是从密道之中离开的,至于苏景钰如今还在不在京城,他无从确定。
太子一边封锁了京中,一边让人在各州各县开设关卡,重点排查。他甚至派人画好了苏景钰的画像,送往各州各县。
太子审问过苏景辞,苏景辞是个硬骨头,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都不愿意透露半个字。
苏景辞是朝廷官员,也是苏景钰的堂兄,他无法对苏景辞动用私刑,只能暂时将苏景辞看押在了苏府。
苏景辞这边行不通,他又开始花重金寻找苏府周边的知情人。他的本意是想找一找有没有人看到过苏景钰从苏家后门出来,又去往了哪个方向。
谁料苏景钰的行踪没找到,反而有了一个意外之喜。今日午时一刻有卖货的货郎看到过一个身穿白色披风的男人进了苏家,之后便一直没见那人出来。
太子本来以为是苏景钰联合苏景辞跑了,如此看来,这件事里面还有第三人的参与。
通过进一步调查,太子知道了徐沐风的身份。他查到徐沐风今天已经出发前往黔州送货,很有可能景钰也被这人带去了黔州。
得到消息后,太子带了大队人往黔州方向追赶,其他人各司其职,继续寻找苏景钰,直到他带回确切的消息。
头有些晕,身下的床板有些硬,甚至在微微摇晃,耳边有一些轻微的响声。
他这是在哪?苏景钰得思绪逐渐回笼,他想起来了,堂兄给他用了迷药,他昏迷了。所以现在他在哪儿?
苏景钰骤然睁开眼,迅速地坐起了身。马车夫被骤然坐起身的苏景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拉住了缰绳。
“徐公子,他醒了。”
徐沐风在前面带队,听到动静驱马而来。他翻身下马,让所有人原地休整。
药效刚过,苏景钰依然没什么力气,最后还是徐沐风将他从马车上扶下来的。
苏景钰急切的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已经出了京城,如今刚过武陵县。”
苏景钰闻言,转身就要离开,“不行,我要回去,我不能连累你们。”
徐沐风上前拉住苏景钰,“景钰,我们已经出了京城,你又何必再回去。宁王的人还没追过来,我们大可以走的远远的,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定居下来。”
苏景钰心中焦躁,天都已经黑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容玄肯定发现他不见了。
他若是再不回去,事情就没办法收场了。苏景钰没时间和徐沐风再耗下去,只好坦言道:“沐风,你想的太天真了。现在在找我的人不是宁王,而是皇上。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你觉得我又能躲到哪里去?沐风,我不想连累你,你让我走吧。”
徐沐风的神情有些呆滞,他不明白说好的宁王,怎么就变成了皇上。
他虽然得罪不起皇上,但也不想就这样放苏景钰回去。
徐沐风抓住苏景钰的手,激动地说道:“景钰,我不怕被你牵连。我们已经出来了,再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天下之人,一定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也一定有皇上找不到的地方。”
苏景钰掰开徐沐风的手,“沐风,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你们徐家的产业都在京城,你难道要为了我放弃徐家的产业,以后东躲西藏的过一辈子吗?”
徐沐风神色认真的看向苏景钰,眼里甚至带了点苏景钰不曾见过的色彩,“景钰,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从我小时候就喜欢你。
我自知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