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景钰的关系并未公开,谁都可以觊觎苏景钰,若是苏景钰有了名分,就不会再有人敢觊觎他的人了。
若要给苏景钰一个公开的名分,他还是倾向于皇后之位。原本皇后之位空悬,容玄谁也不想给。
但有了苏景钰知道,这个位置便只能属于他。但再三考量之后,他还是退而求其次给了苏景钰一个妃位。
其一,朝中那群老古板恐怕没那么快接受苏景钰这个男后,他好心的决定给他们一点缓冲的时间。其二,算是他对苏景钰这次出逃的另一种惩罚。
他知道苏景钰极度排斥做他的男妃,那他偏要让苏景钰做他的男妃。他必须要给苏景钰一个足够惨痛的教训,只有他知道痛了,以后才不敢从他身边逃走。
苏景钰冷笑出声,“这些都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绝了我的后路,让我以后只能依附于你生存,一辈子被困在你的身边。”
他和容玄在一起生活了近一年,不说完全了解容玄,但还是熟知他的行为处事。
身为一个帝王,容玄最讨厌受制于人,他的手中握有绝对的权力,绝对不可能因为大臣的施压就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是他想做的,容玄这会儿恐怕早就用其他手段反制那些大臣了,又岂会让他们还在这叫嚣。
他早就看穿了容玄的真面目,只要能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谎言欺骗又算得了什么。
即使已经被苏景钰戳穿了他的谎言,容玄依旧不打算承认,“朕这次因为你罢朝,已经引起了朝中群臣的不满,若是继续让你参政,怕是整个朝堂都不会答应。
朕虽然是一国之君,却也不得不顾忌众臣的意见。”
苏景钰白了容玄一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容玄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容玄无奈地将苏景钰手中的圣旨收好放到一旁,随后揽着人的肩膀,好声好气的劝解道:“常人所追求的无非是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过完一生。吏部的事务多且繁杂,你就留在这宫里,悠悠闲闲的过完一生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过得那么累呢?”
苏景钰回嘴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做这个皇帝,每天三更眠五更起的,何不将皇位传给太子,每天在宫里喝喝茶下下棋,不好吗?”
容玄被苏景钰说堵的说不上话,苏景钰讥讽道:“你既不愿意放弃到手的权力,又何必非要劝说我放下。况且我追求的也并非是权力,我只是想要一个施展自身才华抱负的平台。
容玄,我与你话不投机半句多,等到什么时候你能站在我的立场思考问题了再来找我吧。”
苏景钰就像一块顽石,无论容玄怎么劝说都不为所动。容玄身为帝王,向来只有别人小心翼翼讨好他的份,也唯有苏景钰是个例外。
他做小伏低,好言相劝了半天,苏景钰丝毫不为所动,容玄压抑着的情绪也上来。
“圣旨已下,朕已昭告天下,等钦天监算好良辰吉日,自会举行册封大典。朕不是在和你商量此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容玄说完拂袖而去。
苏景钰看着容玄离去的身影,突然愤怒地抓起一旁地圣旨用力撕扯,好似只要将这份圣旨撕毁了,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可是这份圣旨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苏景钰用力扯了半天也没把它撕烂。
苏景钰将圣旨砸到地上,“这是什么破圣旨,连你也欺负我。”
那份扯不烂的圣旨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景钰再也忍不住双手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