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公子往后再也不要踏足寿康宫,今日就派人过来请了。
公子那日可伤心了好久,这回也不知道会不会去寿康宫。
李德全心中正琢磨着,苏景钰就已经从软榻上起身了,“李公公,我去一趟寿康宫,你不必跟着了。”
苏景钰的动作很急切,李德全几乎是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公子这几日的精神状态本就不好,万一去寿康宫又受了什么刺激,他可担待不起。
说什么他也得跟着去,万一苏太后又要对公子不利,他也好拦着点。
听说苏太后病了,苏景钰心急如焚。姑祖母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间病了,想来还是因为他。
苏景钰来到寿康宫直接进了苏太后的寝殿,李德全识趣的止步于门外。
苏太后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咳嗽两声,脸色确实不太好。
苏景钰半跪在床边,“姑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可曾宣太医来看过了?”
苏嬷嬷适时解释道:“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是忧思……”
苏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太后打断了,她握住苏景钰的手,“哀家没事,都是一些老毛病了,休养几天就好了。”
苏景钰不相信苏太后说的话,他看向苏嬷嬷,“是这样吗?”
苏嬷嬷微微点头,“小公子不必担心,确实是一些小毛病,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太后得的确实不是什么重病,只是忧思成疾,只要太后能够放宽心,自然很快就会好。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这病怕是很难好了。
苏太后嗔怪的看向苏景钰,“你还不相信哀家说的话,有苏嬷嬷作证,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姑祖母,我也只是担心你。”
苏太后的手轻轻地抚摸过苏景钰的左脸,“还疼吗?”
苏景钰微微摇头,“已经不疼了。”
苏太后慈爱地摸着苏景钰的脸,“前两天姑祖母一时气急了,才会打了你。你是哀家看着长大,哀家又怎么会不清楚你的脾气秉性。
哀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哀家只是气愤,气愤你不愿意将实情告诉哀家,气愤你帮皇帝隐瞒,更气愤你将自己说成那样不堪的人。
哀家知道你是不希望姑祖母为你担心,可你什么都不告诉姑祖母,姑祖母只会更担心。
哀家这几天时常在想,哀家当初是不是就不该把你带进宫,养在身边。若是哀家没有把你养在宫中,你也不会遇见皇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地步。”
苏景钰握住苏太后的手,“姑祖母,您千万别这么说,若是没有您,我在青州还不定能顺利长大。
在宫里的这些年,姑祖母待我极好,不但像疼爱亲孙儿一样疼爱我,还将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
太学的同窗都说我的待遇与那些皇子无异。若非有姑祖母下午如何能锦衣玉食得长大,又如何能有进太学读书的机。
即使堂兄已经是金科探花,却依然羡慕我能够入太学读书学习。姑祖母,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怪不得姑祖母。姑祖母也千万别多想,更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苏太后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前几天太子来寿康宫找过哀家了,你与太子之间的事情哀家已经知道了。
景钰,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怎么什么都不告诉哀家。前几日,哀家打你,误解你的时候你该有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