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争的有多激烈。
可如今,往日那些势同水火的女人竟联合起来,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他。
就是因为他们被一个男人抢去了宠爱,所以她们此时一致对外,将矛头对准了苏景钰。
他们说了什么苏景钰已经记不清了,他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不同的女声,一直容妃姐妹容妃妹妹的叫着他。
直到宫宴结束了,苏景钰走在后漪澜殿的路上,脑子依然不清醒。
小安子见苏景钰脸色苍白,神思不属,担忧道:“公子,您没事吗?”
苏景钰的手在太阳穴处轻轻揉了几下,人总算清醒了不少,“我没事。”
今晚的事情小安子全都看在眼里,他愤恨不平道:“公子,秦贵妃简直是欺人太甚,下次再有这样的宴会,公子还是别去了。”
“去,怎么不去?秦贵妃是后宫之主,贵妃有令,我又怎敢不听从。”
其实若是真不想去,苏景钰也有办法推辞。但他偏偏要去,他就是要让自己记住并牢记这种屈辱感。
这份屈辱不会击垮他,只会更加坚定他想要离开皇宫、离开容玄的心。
容玄剥夺了他施展抱负的机会,剥夺了他的姓名,想让他苏景钰彻底沦为他的附属品,容玄他做梦。
在这段关系中,他一再退让,最终却被容玄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他已然被逼到了绝境,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会屈服。
现在的他算是明白了,他的一味退让只会让容玄更加的得寸进尺,这一次他不会再退了,他要主动进攻。
欲加之罪
或许是苏景钰的忍让给秦贵妃留下了他好欺负的印象,接下来的秦贵妃频繁的召见他。
每次都伴随着其他几个宫中的主子,表面上说的都是些关心他的话,实际上绵里藏针,处处在针对讽刺他。
苏景钰又一次从秦贵妃的钟粹宫出来,与后宫的娘娘们打交道让苏景钰心累。他情愿在吏部看上一整晚的卷宗,也不想和后宫的娘娘们聚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