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太后娘娘是景钰的姑祖母,更是景钰最亲近的人。景钰已经走了,您怎么忍心伤害景钰的骨肉至亲。
您这样做,景钰就是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太子的话音刚落,容玄便收了剑,转而一脚踹向了身边的太子,“蠢货,谁跟你说苏景钰死了的。你给朕闭嘴,苏景钰他没有死。
他就是不想与朕在一起,才会演出这样一场戏假死离京。”
容玄如今最听不得有人说苏景钰死了,他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太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往枪口装,就怪不得容玄将怒火发泄到太子身上了。
容玄那一脚踹在太子的胸口处,太子往后跌坐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足见容玄这一脚力道之深。
苏太后见状扑过去将太子扶起来,虽然太子曾经背叛过景钰。但如今看来,太子还是顾念着和景钰的兄弟情分。况且,比起太子,她更仇视皇帝。
苏太后将太子护在身后,悲愤道:“容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喊打喊杀?景钰的死固然是哀家害得,可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强迫他委身于你,成为你的后宫嫔妃,致使他仕途就此中断。你让他深陷后宫的泥潭之中,任由你的嫔妃和孩子欺负他。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像哀家养在宫中的那株兰花一般,慢慢的枯萎,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在半夜打翻了烛台而不自知,直到大火逐渐蔓延开才从睡梦中惊醒。
景钰他本可以安稳幸福的过完这一生,是你将他拉入了后宫这座黑暗的泥潭之中,让他深陷其中,无法逃离,只能用死亡来结束这一切。”
处置
苏太后一边诉说着苏景钰的委屈,一边靠近容玄,说到最后便觉得心中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玄,苏太后“啪”地甩了他一巴掌,“容玄,你才是杀死他的罪魁祸首。”
苏太后也没有冤枉容玄,若不是因为容玄的霸道专制,苏景钰何至于假死脱身。
众人看着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偌大的宫殿内死寂一片。
太子和苏嬷嬷警惕的盯着容玄,生怕他会突然动手,到时候苏太后恐怕就要血溅当场了。
好在容玄没有计较苏太后给他的这一巴掌,“朕知道太后一直想让景钰娶妻生子,朕毁了太后的念想,断了苏家二房一脉的香火,太后生气对朕有怨言,朕也能理解。
太后,当着您的面,朕今日再重申一遍,只有朕还在位一天,苏景钰就永远别想娶妻生子,他只能陪在朕的身边。”
容玄越过苏太后将跌坐在地上的太子扯了起来,“起来,随朕离开这里,朕有事要问你。”
容玄出了房门便命令道:“太后年事已高,身子不佳,需要静养,自即日起没有朕的命令,太后不得出寿康宫,其他人等也不得打扰太后。”
李德全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太子,急匆匆赶过来时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李德全一出现,容玄的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向内务府打个招呼,寿康宫的供应不可少,若是寿康宫有任何需要,皆需满足。”
可怜的李德全气都还没喘匀,“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内务府通知一声。”
“照顾好太后,若是太后有什么闪失,你们全都给她陪葬。”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和寿康宫的所有奴才说的。
寿康宫的下人们诚惶诚恐的跪下,“是,奴才/奴婢一定照顾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