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水库决堤,下游数百个村庄遭难,农田庄稼更是损毁无数。
上官丞相和几位大臣正在御书房等候,还请皇上主持大局。”
容玄闻言当即就要回去,苏景钰也很担心此事,本想和容玄一起回去,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份尴尬,去了御书房该怎么面对朝中的几位老臣。
苏景钰突然松开了容玄的手,“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再逛一逛。”
事出紧急,容玄没时间耽搁,也没有强迫苏景钰,只是留下李德全跟着他,便急匆匆地赶回了御书房。
容玄走了,苏景钰也准备离开这里,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苏景钰,站住。”
苏景钰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位披头散发、身穿布衣的女子。
苏景钰看不清她的脸,更无从得知她的身份,“你是?”
那女子将脸上的头发拢到两边,并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苏景钰还没说话,李德全却先一步认出了眼前的女子,“秦贵妃,哦不,秦庶人,私自逃出冷宫可是重罪。”
经李德全提醒,苏景钰才认出这人是秦贵妃。苏景钰实在无法想象,当初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秦贵妃会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看来冷宫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你给本宫闭嘴。”秦贵妃依旧改不了她当贵妃时的做派。
李德全撇了撇嘴,眼神颇为不屑,“还真当自己是贵妃了,你如今不过是个庶人,凭什么命令咱家?”
秦贵妃的贵妃梦已然清醒了,“是,本宫如今不过是个庶人。但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是你,苏景钰。”秦贵妃情绪激动的将手指指向苏景钰。
秦贵妃之死
苏景钰莫名觉得很可笑,她被贬为庶人、关进冷宫,难道不都是容玄决定的吗?她心中有怨,不去找容玄发泄,却要算在他的身上,难道就因为他比较好欺负?
皇上出征时发生的事情李德全一直记在心中,如今他是看秦庶人一百个不顺眼。
不等苏景钰发话,李德全便要叫人将秦庶人带回冷宫看押起来。苏景钰却在关键时刻阻止了他,“先别叫,我倒是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
整天面对着容玄,平时也就只能和容玄、李德全说说话,这会儿,他还就真想找别人说说话,即使秦贵妃说的话也不合他的心意。
再者说了,容一还在暗处保护他,秦贵妃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他就当和秦贵妃聊聊天了。
或许是在容玄身边待的太久了,见过的、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现在面对秦贵妃的指责,他内心异常的平静,升不起半点波澜。
“怪我?为什么都怪我?”
“若不是因为你,皇上不会将本宫贬为庶人,更不会将本宫打入冷宫。本宫原本是后宫之主,如今却变成了人人可欺的庶人,就连冷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能来踩本宫一脚。
本宫的儿子也因此放弃了本宫,刚进冷宫时,他来看过本宫几次,之后就对本宫不管不顾了。
本宫知道他是彻底放弃本宫这个母妃了,因为本宫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本宫只是一个冷宫的庶人,本宫再也帮不到他了。
但是本宫不怪他,只要珩儿能够过得好,就算他不认本宫这个母妃也没有关系。
苏景钰,你知道冷宫的日子有多难熬吗?这里面的人全都是疯子,正常人住进去没多久,也会被她们逼疯的。”
听秦贵妃这么一描述,苏景钰倒是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悯。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