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容玄这几天的百依百顺,苏景钰都敢直接对着容玄说教了。
容玄觉得没必要因为一件披风和苏景钰争吵,于是他让李德全将披风收走了,“等这件披风洗好了,朕自会让人将它送到东宫。”
既然容玄都这么说了,苏景钰自然没意见,毕竟那本来就是太子的东西。
抱着披风出来的李德全知道这件披风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烧了。
公子这几天仗着身上的箭伤,每日和皇上对着干。皇上这几日被公子气着好几回了,每次想要动怒时,公子便开始捂着胸口叫疼。
每当这个时候,皇上什么气都消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担心。这些天,皇上的脾气不知道比之前好了多少。
苏景钰会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试探容玄,他想试一下容玄的底线在哪里。经过他几次三番的试探,他发现容玄对他的忍耐度还是蛮高的。
或许就像容玄之前说的那样,容玄只需要他能够陪伴在得身边,其他的一切要求都能答应他。
确定了这件事后,苏景钰对容玄便没有几个好脸色了。之前的容玄就像个多疑的怨妇,每次因为一点小事就要给他甩脸色。
苏景钰希望趁着自己伤势未愈时,将这一切狠狠的报复回去。他已经忍了容玄太久了,他也要让容玄尝尝每天被人发脾气是什么感受。
苏景钰随意地坐在床边,两个正眼都没看容玄,“我什么时候能回吏部上班,这都过去半个月了。”
虽然说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但是他每天待在紫宸宫太无聊了。其实他都伤势已经大好了,去吏部上任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但显然容玄不是这么想的。
“你的伤势还未愈,不适合去吏部上任。朕既然答应了会让你重回吏部,便绝不会食言。”
苏景钰冷哼,“那可不一定,毕竟陛下也不是第一次言而无信了。万一这次又言而无信怎么办?事情没有办下来之前,我可不敢再相信陛下说的话了。”
这些天苏景钰已经嘲讽过容玄言而无信很多次了,容玄都已经习惯了。
“朕答应你,伤势痊愈之后便可以去吏部任职。但你若是不相信朕,那重回吏部之事便作罢,反正朕也不是第一次言而无信了 。”
这半个月,苏景钰的脾气越来越大了,说话越来越不客气,而容玄也变得越来越无赖了,哄人的话更是张嘴就来。
虽然知道容玄说这话只是威胁他,但他还是担心容玄会真的言而无信,于是看连忙补充道:“我信你,信你还不成吗?”
容玄背对着苏景钰,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带着不满,“听起来似乎很勉强。”
苏景钰咬牙切齿道:“不勉强。”
容玄这回终于满意了,“好吧,既然景钰如此信任朕,朕自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苏景钰只觉得容玄虚伪,不想和他说话。容玄本就是有意逗苏景钰,以往的苏景钰对他冷若冰霜,很多事情更是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若非他的洞察力惊人,谁又能明白苏景钰心中的想法呢。如今苏景钰对着他依然没有好脸色,但却不再像之前冷若冰霜,而是带着几分嫌弃。很多事情他也不再憋在心里了,而是会更多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或者表现出来。
容玄乐意见到苏景钰的变化,苏景钰是他的妻子,他还是希望苏景钰能做到与他坦诚。
见苏景钰不高兴了,容玄又开始哄苏景钰了,“真生气了?你怎么每次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