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苏景钰,现在朝堂之上不结党营私,一心为民的官员可不多,而恰巧苏景钰就是其中之一。
沈珏也是十年寒窗苦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深知其中的艰辛。被帝王看中,强行留在身边已经很痛苦了。
若是再因此断送了自己的前途,那可就真是不幸了。沈珏真心希望苏景钰能保持初心,继续在吏部深耕下去。
苏景钰和沈珏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显然已经将对方视作人生中的知己了。
就在两人惺惺相惜之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因为光线的原因,苏景钰和沈珏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门口的人是谁。
直到一股阴冷的视线落在沈珏身上时,他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沈珏顾不得其他,迅速和苏景钰拉开了距离,“微臣参见皇上。”
容玄看起来并不在意沈珏,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但他却一直没有叫沈珏起身。
沈珏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背后冷汗直流。没想到圣上竟然如此善妒,他不过和苏景钰靠得近了一点,有了一点肢体接触,有必要如此针对他吗?
他早已有了妻儿,对男子根本没有半点意思。即便是这样,皇上也不允许他接近苏景钰吗?
察觉到了好兄弟的窘迫,苏景钰快速起身,来到了容玄的身边,“你怎么过来了?”
容玄冷冷道:“你迟迟未归,朕担心你的安危,亲自过来寻你,却不想正撞见你与别的男子相谈甚欢的场景。倒是朕来的不巧了,误了你的好事。”容玄说着视线就落到了沈珏身上。
打翻醋坛子
这下沈珏不仅后背冷汗直流,就连脸上也沁出了不少汗珠。
沈珏顶着皇上杀人般的视线,在心中给皇上下了这样的定义:他已经确定过了,皇上就是个深宫妒夫。以后他再来找苏景钰,一定和他保持三尺距离,以免再被皇上抓住打击报复。
容玄这话说的,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若非顾及沈珏此刻的状况,苏景钰定要好好和容玄争辩一番。
苏景钰看了一眼沈珏,主动牵住了容玄的手,“你多虑了,我只不过离开吏部太久了,有些事情把握不准,便特意请教了社沈郎中。事情我都已经问完了,我们回去吧。”
容玄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握住了苏景钰的手,顺从地跟着苏景钰离开了。
苏景钰走到门口时还偷偷地在身后向沈珏比了个手势。
沈珏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太吓人了。不过圣上在苏景钰面前这么乖是沈珏从来没有想过的。
回想起之前他还想将家中的堂妹介绍给苏景钰,沈珏只觉得自己嫌命太长了。难怪那时候苏景钰会拒绝的那么干脆,原来是背后有这么一尊醋坛子。
沈珏决定以后上朝要夹着尾巴做人,直到圣上遗忘了此事为止。圣上的心眼有多小,他现在也算是见识了。
苏景钰回到紫宸宫后,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容玄竟然还在计较。
“以后在吏部离沈珏远一点,此人世故而又圆滑,惯会算计,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为好。”
苏景钰觉得好笑,但凡和他亲近一点得人,在容玄嘴里都不是什么好人。
“容玄,你无非就是看我和沈珏太过亲近了,有意让我疏远他,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和沈珏共事良久,我很清楚他的为人。我也绝不会因为你的恶意诋毁,就此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