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有些纵欲过度,站久了腰有些疼,苏景钰藏在后面偷偷摸摸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站在一旁的苏景辞见状,一本正经的问道:“景钰,你如今与陛下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你是不是对陛下产生了情意?”
苏景辞能说出这种话,苏景钰是挺惊讶的。他这位堂兄一心只读圣贤书,向来不通情爱,不然也不会如今已经二十好几了还未娶妻。
连他都能看出来他对容玄产生了情意,难道他表现的就这么明显吗?
苏景钰往警惕地回顾四周,见所有人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这才压低了声音和苏景辞耳语,“堂兄你看出来了?
我仔细想过了,既然我的后半辈子注定要和容玄纠缠在一起,不如看开一点。
容玄虽然年纪大了点,脾气又不太好,可最起码他对我好,长得也不错,又有权有势。所以总体来说,容玄其实也没那么差。”
苏景钰不知道的是他周围的几人看似正在认真地听陛下与丞相讨论朝政,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生怕自己错过了重点。
当听到苏景钰说的话后,他们差点惊掉下巴,纷纷对苏景钰心生鄙夷。
听听苏景钰这说的叫什么话?他以为他说的人是谁?容国的君主,这片土地的主人,全天下人趋之若鹜得对象,落在苏景钰嘴里却只得了个没那么差的评价。
若非早知道是陛下强迫了苏景钰,还非他不可,为了他遣散了整个后宫,他们肯定会认为苏景钰得不到陛下,在自欺欺人罢了。
可如今这种情况他们还真无法说苏景钰什么,毕竟人家并非自欺欺人,而是真觉得他们尊崇的帝王并没有那么好。
听见这些的大臣心中憋屈,却也无可奈何,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帝王不争气,偏偏喜欢上了苏景钰。
苏景辞微微点头,“你既真心喜欢陛下,那我也只有祝福你。不过若是皇上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随时回苏家。只要我还在苏家一天,苏家便永远是你的家。”
苏景钰微微点头,“好,谢谢你,堂兄。”
下朝之后,苏景钰和苏景辞兄弟两人的谈话便传遍了整个朝堂。
苏景钰正在吏部办公,沈珏便贱嗖嗖的过来了,“你最近和陛下之间相处的很好?”
苏景钰不解的看向沈珏,“你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
沈珏笑得很古怪,“我只是听说了一些奇怪的谣言。”
“什么谣言?”苏景钰问道。
我陪着你
“我听说苏郎中嫌弃当今圣上年纪大,脾气还差。”
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只是这话沈珏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堂兄不是那种管不住嘴的人,除了堂兄以外,他再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话了?所以沈珏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怀着极大的好奇心,苏景钰问道:“这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从我堂兄那儿吗?”
“非也,我是从礼部员外郎那儿听来的。当时在场的还有上官丞相和太子殿下,如今这谣言怕是整个朝堂都知道了。
朝中的那群老臣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直言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才能让陛下看上。你与陛下在一起完全是你高攀了陛下,他们让你有点自知之明,先反省一下自身的问题再来挑皇上的刺。”
沈珏说着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那群老顽固平时就知道板着个脸,看谁都不满意,活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如今他们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