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他们要做的就是做好疫病的预防传播工作,配合太医院尽快研制出治疗的方子,以便在病情完全爆发之前救治更多的人,救治他们容国的君主。
李德全虽然也不能理解皇上的行为,但他尊重皇上的选择。李德全为皇上收拾好了衣物和一些生活必备品,“皇上,您等一等老奴,容老奴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老奴陪您一块去景园。”
容玄接过李德全收拾好的东西,“不必了,这是朕的选择,没必要牵连到你。”
李德全急了,“皇上,老奴伺候了您大半辈子,您的身边不能没有老奴。”
“行了,你这狗奴才,怎么还说的跟朕离了你不行一样。你就留在宫里,帮朕看着点太子以及疫症的最新情况。朕需要你每日将情况告知于朕。
景园的后院有一睹矮墙,你可以将每日的情况写于纸上,从矮墙之上扔给朕即可。”
景园,苏景钰正躺在床上休息,喉咙干痒难受,苏景钰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正想起床给自己倒杯水喝,他的后背便贴在了一具宽阔的胸膛之上,一杯水递到了他的唇边。
苏景钰就着来人的手喝完了一整杯水,来人问道:“还要吗?”
苏景钰骤然起身,转过头看向容玄,眼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色彩。
他知道容玄不可能放任他自生自灭,肯定会派人来照顾他,但却万万没想到来人会是容玄本人。毕竟他不认为自己在容玄心目中的地位能比得过江山社稷。
容玄顺手将茶杯放到一旁,好笑道:“怎么见了朕跟见了鬼似的?”
反应过来的苏景钰突然从床头爬到了床尾,他用被子将自己盖住,声音含糊不清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病是会传染的,你别靠近我了,赶紧离开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苏景钰没有听见容玄的回答,却听见了他逐渐走远的脚步声。
苏景钰捏着被子的手微微攥紧,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并不想让容玄留下陪着他一起染病,但当容玄真走了,他心中又会感到失落,好似自己被他给抛弃了。
不再无趣
苏景钰正想把手放下,将自己彻底埋在被子中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将被子从他头顶拉了下来。
苏景钰既惊喜又担忧,两种情绪在他心头交织,“你怎么没走?”
容玄调侃道:“朕担心朕若是走了,某人怕是要哭了。不得已,朕还是回来了。”
苏景钰小声的反驳,“谁要哭了,你可别瞧不起人。”
容玄将一盒糕点放到苏景钰手中,“好了,朕不逗你了。朕没走,朕给你买的桃花酥放在桌上,刚才是去给你拿桃花酥了。
这是朕来的路上特意给你买的,你不是喜欢吃吗,尝尝味道怎么样?”
苏景钰捏着手里桃花酥,心中酸酸,像是吃了陈年老醋一般,“容玄,你知不知道我得的这种病是会传染的?”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病还没有研制出药方,它可能是会要人命的?”
“知道。”
苏景钰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而且一点措施都不做,你就不知道带个面巾再来找我吗?”
“朕不想带。朕既然决定来找你,就已经做好了被你传染的准备,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带个面巾,那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景钰抬头,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