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臣携太医院众人来给苏郎中号脉。”
容玄给他们腾了个位置,方便他们号脉。在所有人都给苏景钰号完一圈脉后,他们没有立即给出治疗方案,而是一群人凑到角落里讨论了大半天。
他们讨论时的脸色有些凝重,苏景钰的心也随着沉到了谷底。看他们这个样子,他的病情该不会很严重,严重到没法治了吧?
不应该吧,小草的爷爷已经发病好几天,除了每日咳嗽发热,身上疼的难受以外也没有其他病症,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
没道理他才刚发病一天病情就这么严重了?苏景钰紧张地握住了容玄的手,容玄将苏景钰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随后给了苏景钰一个安抚的视线,“没事,有朕在呢。”
很奇怪,只因为容玄简单的一句话,苏景钰原本紧张害怕的情绪瞬间就消失了。只要容玄还陪在他的身边,他就莫名的感觉到心安。
太医院的众人讨论了大半天,最后还是由宋太医出面说明情况。
其实相同的脉象他们已经把过很多次了,只不过面对是皇上和苏公子,他们不得不慎之又慎。
“皇上,苏郎中的病症目前还没有找到对症的药,我们只能先开几副药方,看看是否能暂时压制住病情的发展。
苏公子如今只是轻微发热咳嗽,若是病情持续发展,后续可能会一直高热不退,浑身疼痛不止,再往后甚至会危及生命。
微臣与太医院众太医已经在全力研制药方了,还请圣上再给我们一段时间。”
这一次,容玄没有怪罪他们,更没有给他们施加任何压力。因为他知道他就算将太医院一干人等全杀了,他们也拿不出治疗苏景钰的药方。
“下去开药吧。朕与苏郎中以及京中灾民们的性命就全都交到你们手中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太医们顿感责任重大,不需要皇上督促,他们自会加快研制出药方。
没过几天,苏景钰的病情愈发严重了,容玄也不出意外的染上了同样的病。
容玄染病的消息传到朝中,朝中一片哗然,人人都在为皇上的选择感到不值,并痛心于皇上染病。
皇上染病,最担心焦虑的人莫过于宁王,父皇若是没有等到太医院研制出的方子,就先离开了,太子便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他与太子向来不对付,若是太子真的继承了皇位,势必不会放过他。他必须趁太子还未登基,羽翼未丰之前除掉太子,否则死的那个人只会是他。
宁王一边派人关注容玄的动向以及太医院的最新研制情况,一边暗中集结势力,准备谋反。
自上次舅舅谋反之后,舅舅手中的兵权就被移交到了父皇手中。孟家一心效忠父皇,不可能转而投奔他。
好在除了这两支军队以外,还有一支军队可以可以利用,那便是镇北侯手中的镇北军。
听闻镇北侯手中的镇北军跟随镇北王走南闯北多年,一心追随镇北王。有时候镇北王说话甚至比父皇说话还要好使。
镇北侯虽一心效忠父皇,可他的女婿却与他不是一条心的。镇北侯和镇北王妃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除了镇北王妃之外,镇北王的后院再无任何姬妾,即便镇北王妃只给镇北王诞下了一女,镇北王也没有丝毫纳妾的意思。
而是和妻子将唯一的女儿宠上了天,只可惜他们的女儿眼光不好,偏偏看上了宁时清这个穷书生。
即便当年的穷书生已经成为了当朝中书令,镇北侯夫妇依然看不上这个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