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宋凛就爱恶心他。
众人:“”
“这是在挑衅吧?”
“好刺激,怎么还不打起来?”
“我的妈!班长的耳朵都被气红了。”
“好诡异啊,有点像什么表白现场。”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啊!郁校草也太能忍了吧。”
周围嘈杂一片,郁识澜垂眼看向口袋里的玫瑰花,抿了抿唇,沉默不语,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他扭头,视线追逐着宋凛远去的背影,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渴求。
“班,班长。”
有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轻声道,“我们还上课吗?”
“自由活动。”
郁识澜调整好表情,冷淡道。
话落,他转身也离开了训练场。
医务室门口。
里面传来响彻房间的哀嚎,郁识澜神色如常的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里面的病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索图尔,把他扶过来的几人皆围在床边,有人看到走进病房的郁识澜,忽然紧张道:“会,会长。”
郁识澜是连任两届的学生会会长,而和他打招呼的男生就是学生会的人。
“怎么样了?”
没想到郁识澜会亲自过来关心自己,索图尔受宠若惊地直起身子:“目前还好,都怪宋凛那个杂种,要不是他,我才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知道郁识澜和宋凛关系不好,于是他便顺着骂下去,想要以此来讨好郁识澜。
“老大!”
站在他旁边的男生忽然捂住他的嘴,没让他再继续胡言乱语下去,随后又抬头瞄了郁识澜一眼,撞进对方平直的目光里,他背后忽地冒出一层冷汗,心跳加速,他立刻垂下眼睛,只觉郁会长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没事就好,”郁识澜看着他,微微一笑,“我特意找了首都医院的朋友过来,有他在,你应该会好的很快。”
“谢谢,谢谢。”
索图尔拿下盖在嘴巴上的手,惊喜道。
郁识澜出了门,停在门口,和走过来的白澄对上了视线。
“怎么着啊?治什么?”
白澄笑嘻嘻地走过来,探出头瞄了里面一眼,“还有不知死活的人敢得罪你呢?”
“嗯。”
郁识澜没多说,把手里的银色打火机扔给他,“酬劳。”
“哟!”
白澄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笑着说,“我喜欢。”
半晌,里面传来了痛彻心痛的尖叫,索图尔被按压着伤口,疼的冷汗直流,白澄笑眯眯地安慰着,立在旁边的几人,眼看着不对劲,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边按着索图尔乱踢的腿,边龇牙咧嘴的看着。
——
另一边,宋凛来到了主任的办公室,看着紧闭的门,他抬手拍了几下。
“进来。”
里面传出一道雄厚的声音,他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过半百,表情严肃的主任——赵洵,还有一个
宋凛的视线落在这个只在屏幕里见过的人身上。
对方坐在沙发上,气质斐然,成熟温润,看起来年龄不小,却保养的很好,脸上一点细纹也没有,五官异常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