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郁识澜就是那个偷他内裤的变态。
不过他也不意外了,毕竟在郁家的时候,他早已震惊过。
怪不得郁识澜不让他进卧室呢,刚开始,他还以为郁识澜只是私密感较重,不喜欢让别人踏进他的私人领域。
现在看来,完全是怕他发现,所以才如此防着他。
“你干嘛啊?”
宋凛思绪飞散时,郁识澜已经拿了行李袋,把那些偷来的衣服全装起来了。
闻言,他蹲在地上,朝宋凛看了一眼:“我要把这些都带走。”
“算了,带走干什么?”宋凛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又不会再穿了,扔掉吧。”
“不是。”
郁识澜很认真地冲他摇头,“我不是给你的,这是我的。”
“……行吧行吧。”宋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想干嘛就干嘛,开心就好。”
“真的吗?”
郁识澜忽然站起来,朝他靠近,“真的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可以可以。”
宋凛敷衍道。
“那我想亲你,也可以吗?”
依赖
“你倒底是真傻了还是装的啊?”
宋凛小声嘟囔着,他搞不懂,怎么郁识澜傻了,反而还光明正大占起自己便宜来了?
见对方站起来,漆黑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很乖的样子,宋凛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那可以亲吗?”
郁识澜趁热打铁地追问。
“当然不可以。”
宋凛捂住嘴巴往后退了几步,“走吧,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宋凛陷入了沉思。
这些天和郁识澜住在一起,因为郁识澜说怕黑,甚至他们还躺在一张床上,虽然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就是,现在的肢体动作,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整天抱来抱去的,那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而且,可能是因为郁识澜现在的情况,宋凛觉得自己对他好像过于纵容了,可这里面愧疚占多少,习惯又占多少,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更可怕的是,他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把郁识澜换成任何一个人,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亲力亲为的照顾。
宋凛脑子有点乱,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特意和郁识澜分开了,搬到了他的隔壁。
刚开始郁识澜还死活不同意,但最后还是没抵过宋凛的决心,于是便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倚在门口目送着宋凛进了另一间房。
宋凛独自待在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标记的原因,他忽然有些想念起郁识澜的信息素。
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宋凛坐起来,脑海里闪过那天白澄来看郁识澜时说的话。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郁识澜都在服用一种药物,来伪装成alpha,这就导致他标记后,会比平常人更需要被标记者的信息素。
轻则可能浑身难受,重则甚至会导致死亡。
想到这,宋凛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既然他现在都隐约有些不舒服了,那郁识澜呢?
会比他更严重吧。
他打开灯,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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