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郁识澜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见状，宋凛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指尖微微发颤，他想别过脸，却迟迟没动，只垂着眼睛道：“你问呗。”
郁识澜笑了一下，开口道：“在你眼里，我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可以从你这里要一个合法的名分吗？”
闻言，宋凛的睫毛猛地一颤，垂着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起来，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半拍。
山风卷着花香味掠过，把他耳尖的热度吹得愈发明显。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眼睛：“你觉得呢，”宋凛别开脸，耳朵红的像天边的晚霞，“不就是，朋友关系吗？”
话虽这么说，他的尾音却微微发飘，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郁识澜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戳破，只是往前半步，微微俯身，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你要我说吗？“
“随便啊。”
宋凛似乎是有点受不了这样暧昧的气氛，于是下意识就要后退，和他拉开距离，谁料却被郁识澜握住了手腕。
对方的掌心温热，力道却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
“阿凛，”
郁识澜的目光定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朋友的名分。”
语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刻着星纹的银质徽章，递到宋凛面前，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我想让联邦的婚姻登记系统里，你的名字旁边是我的。”
“这个名分，你愿意给我吗？”
宋凛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他想过郁识澜有可能说的一切话，唯独没有想过，他会扯上婚姻。
明明还没正式在一起，他居然已经想到结婚那层了吗？
宋凛大惊失色。
可望着那枚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的徽章，又抬头看向郁识澜眼底的期待，那些藏在并肩作战里的默契、深夜里递来的温水，和危急时挡在身前的背影，此刻都涌到了心头。
“你，这，是不是太快了？”
宋凛抿了抿唇，又看着他道，“你在求婚吗？”
郁识澜握紧了手里的银质徽章，这东西就好比结婚证，只要宋凛接过，并和他的徽章配对，那他们的名字便会在联邦的婚姻登记处显现。
郁识澜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宋凛微颤的睫毛上，没有丝毫闪躲。山风掀起他的衣摆，他伸出的手微微缩回，看起来有点失落：“是快了点。”
可就在他刚收回的时候，宋凛朝他伸出了手，把那枚银色的徽章拿走了。
“我先帮你保管吧，”宋凛看着他，认真道，“其实，虽然我对感情有点迟钝，但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你的靠近，和你对我做出的任何亲密动作，如果换一个人来，估计早被我揍的连亲爸都认不出来。”
“但你不一样。”
宋凛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也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我承认自己的感情，我确实对你产生了除友情外的感情，所以，我可以和你试试。”
“试什么？”
郁识澜垂着手，看起来异常冷静，可他的指尖早就颤动的不行，连尾音都飘了。
“你说呢？”
宋凛也很紧张，明明他连面对异种时都不曾这样。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