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道理。”
郁识澜勾了下唇:“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可以。”
宋凛别过脸,拒绝道。
“我只是怕好不容易得来的老婆又生我气,要是跑掉怎么办?”
郁识澜说着用手去捏他的耳垂,闷笑声在不大的休息室荡开。
“谁是你老婆?”
宋凛耳朵通红,不自在地推开他的手,他想:
这郁识澜可真是烦死了,脸皮还厚。
郁识澜顺势放下手,也没再逗他,只是抬手摸了摸宋凛的额头。
尽管还带着点低热,但比刚才在训练馆时平稳多了,他低声道:“医生应该快到了,先在这歇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用。”
宋凛突然伸手勾住他的手腕,眼尾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点没藏好的依赖,“陪我待着。”
得到指令,郁识澜没再动,顺势靠在沙发上,让宋凛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休息室里很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喧闹,却被厚重的门挡得很远,声音拉得很长。
宋凛窝在郁识澜怀里,鼻尖下的气息越来越安稳,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半拍。
很快,易感期的疲惫涌上来,他眼皮发沉,却还强撑着没睡,哑着嗓子嘟囔:“你身上的味道,可比抑制剂管用多了。”
郁识澜低头,能看见他头顶柔软的发旋,指尖轻轻顺着发丝往下滑,他把声音放得更柔:“那以后你易感期,我都陪着你,不用再靠抑制剂。”
“准了。”
宋凛翻了个身,脸颊贴在郁识澜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焦躁感彻底散了干净。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叩声,是医生到了。
郁识澜小心翼翼地把宋凛往沙发深处挪了挪,替他盖上自己的外套,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开门,对着医生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他刚睡着,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医生点点头,跟着郁识澜轻步走到沙发边,借着休息室的暖光查看宋凛的状态。
“暂时没什么问题,低热是易感期正常反应,不过因为你的暂时标记,他得以度过第一波易感期带来的躁动,只是后面还会更严重。”
“所以,我建议还是住进专门的隔间比较好。”
“如果靠我陪着他呢?情况会好一些吗?”
郁识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因为上一次他易感期的时候,只是标记了宋凛,他便恢复如初,而他们极高的匹配度,确实比抑制剂要好很多。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郁识澜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声音压得更轻。
“你们的匹配度我有印象,在整个联邦都是最高那批的,如果全程有你陪着,用信息素持续安抚,情况会比进隔间好太多。
只是你得注意,后面他可能会更依赖你的气息,情绪也会更敏感,稍微离开一会儿都可能闹脾气,你得耐点心。”
郁识澜低头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宋凛,只有他知道,医生的这番话对于他来说,是求之不得。
“我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他。”
“那我把备用抑制剂留给你,实在撑不住再用。”
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两支浅蓝色的药剂,递到郁识澜手里,“另外,记得多给他补充水分,醒了之后别让他立刻起身,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