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
但是,也不能再让沈菩然接触冷水了,不然他的手会开裂的。
然后,秽开始操控水流,让碗自发被洗。
沈菩然目瞪口呆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扑上去猛地抱住秽的大腿,竖起大拇指不断夸赞。
“秽,你好厉害啊!”
由于沈菩然的动作,举起碗的水流突然不稳,碗不小心摔在地面。
这声巨响让客厅里的保姆听见了,她立马起身朝厨房赶来。
这段时间秽不在,沈菩然没少被保姆欺负。
见保姆已经进了厨房,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泪花在眼眶打滚。
保姆老样子,伸手想要揪他,嘴里骂骂咧咧
“废物,洗个碗都不会!”
话音刚落地,保姆脸上的赘肉抖了三抖。
她伸出去的手违背自己的意愿,举起一柄菜刀,不断朝自己的脖子靠近。
沈菩然双手抱住头,蜷缩在地上像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保姆拿刀的手抖得厉害,却没有丝毫迟疑地往脖子逼近,冷汗完全浸透了她的后背。
很快,在她惊恐的眼神下,刀尖的一半没入脖子。
鲜血四溅,血没有一滴溅在沈菩然身上。
保姆肥胖的身体跌落在地上,红色的液体在地面汩汩流淌。
因为跌落在地造成的巨大响动,沈菩然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打量起外界,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六神无主。
“啊——”
他脸色煞白,手脚冰冷僵在原地,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
“秽,怎么回事?好恐怖,为什么这么多血,呜呜呜呜呜呜”
“她自杀了。”
“怎么会,突然自杀?”
这个场景对于年幼的沈菩然来说过于可怕,触发了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
没有等到回答,他两眼一黑直接吓晕了过去。
司机
秽及时伸出手,没有让沈菩然跌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然后拦腰将陷入昏迷中的人抱起,抱着离开厨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第二天沈菩然醒了,却依然不敢面对这个现实。
他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秽……这太可怕了。本来爸爸走了以后,我就不会……可是我昨天又做噩梦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