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刚刚才跟警局通了电话,所以大致了解到沈菩然是因为何种原因被抓去审讯的。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和这个孩子相处了那么长时间,而且还当过沈菩然的心理医生。
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说,那孩子除了有一点轻微的妄想症以外,完全是个善良的天使。
性格如此柔软的一个小孩,压根不可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想着沈菩然撞破残忍的凶案现场,还没缓过神,转而又被抓进警察局审问。
傻小孩指不定被吓成什么样。说不定还会因此落下心理阴影。
可能是爱屋及乌的原因,林良对于沈菩然向来偏爱。
自家孩子遭遇这种无妄之灾,还被突然冒出来的破部门列为怀疑对象,做家长的自然是怒不可遏。
“难不成你觉得那个孩子是凶手,恕我直言,这想法完全是天方夜谭……现在你们神秘局办案都全凭臆想吗?真他妈荒谬到极点!”
林良拍桌而起转身想离开这个地方,只差一步就要跨出咖啡店的大门,只听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声音。
“孙晓虹的阿兹海默症,你不觉得也太过于……巧合。”
乍然间提起这三个字,简直是在林良雷区蹦迪。
林良猛然转身,三两步走回去,抬手将桌面的咖啡掀翻在地。此刻他额头青筋暴露,脸色一片铁青。
“什么意思,你觉得耍着我很好玩吗?我告诉你,我他妈不在乎你有多强大的背景,威胁这一套在我这儿行不通。”
面对林良的暴怒,张先生无所谓的耸耸肩,端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随意道
“我就直说了,孙晓虹患老年痴呆绝非偶然,和那个少年脱不了干系。”
林良看着一派云淡风轻的张先生,气极反笑。
“这是什么新型恶作剧吗?我可没时间听你说梦话。”
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被毛头小子的三言两语激怒。说不定真是哪家官二代闲来没事,以捉弄人为乐趣。
这么想着,林良发热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然后迈开步子就想走。
“这是不是恶作剧,需要你亲自检验。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张先生对着林良远远举起咖啡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算计好一切。
“不要和我玩什么文字游戏,仅凭你非法把我带到咖啡馆这一点,我就可以告你。更别提你现在……可以说是诱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