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咽。
沈菩然这才注意到,由于过于伤心被忽略的现实情况。
“不知道我的外婆……对了,我的外婆呢!她不是还在房子里吗,怎么没了动静。”
秽不需要进食,静静坐在椅子上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在话语刚落地的时候就答道。
“她挺好的,你逃避现实的时候,她和林良一起离开了。在走之前,她的病也治好了。”
“离开了!”
少年瞪大双眼,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o”字形。
反应过来后,觉得头被闷棍敲了似的,很久才短暂痉挛地呼了一口气。
他们竟然厌恶自己到如此地步吗,直接抛下自己离开了。
可是,这个地方他们生活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说走就走。
沈菩然看着秽的的眼神写满了怀疑,颤抖着嘴唇,沙哑的问
“你没有……”
可是,就算秽干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想通这一点后,少年一瞬间变得垂头丧气,脱离似的靠在椅背上。
这时,秽伸手打横将少年抱起。为了稳住重心,沈菩然不得不搂住秽的脖子。
抱稳后,秽腾出一只手揉着少年的脑袋。
“我不骗你,再说我怎么敢动手,小菩上次才因为这个和我闹矛盾。”
沈菩然被抱着再次回到卧室,平稳的安放到自己的床上。
见秽转身要走,少年赶紧抓住秽的手,嗫嚅着开口
“我信你。”
除了相信之外,他这种人人憎厌的人,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
就这样持续生活了几天,沈菩然诡异的发现,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房间里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了。
他叫秽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可原来听话的秽,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打马虎眼。
沈菩然到最后别无他法,为了降温消暑,只好天天都和秽贴在一起。
除开这个小小的烦恼之外,他的腿好得差不多,总算是可以靠自己下地走路了。
就在这时,沈菩然和秽爆发了一次小小的争吵。
小扇引微风,吹拂着白衬衫。
凉席上坐着一位少年,他的刘海被用夹子夹上,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我需要有人来陪着我,需要有人来照顾我,你懂吗?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处理。”
少年拧眉腮帮子气鼓鼓的,双手抱臂交叉环在胸前,气势做得足,却只是色厉内荏罢了。
“这不难解决,可这些事情我都可以……”
秽揽着沈菩然的肩膀,下巴抵在少年的颈窝,很自然的回答。
“我知道,你都可以去做,而且做得很完美。”
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各个方面都是天才,展现了非凡的天赋,学习能力异常出色。
看着菜谱就可以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困扰自己多日的功课难题可以随意列出多种解决方法,一目十行浏览的字典都可以倒背如流。
话音一转,沈菩然明显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但你每四年就要沉睡一次,你倒是消失得痛快,那我呢,离了你怎么办?”
见秽还是不松口,沈菩然从冰冰凉的怀里挣脱出来,一骨碌钻进薄被,将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