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只有一个,别人都是垫脚石。
他会做最后的那个天才,因为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着的。
如果下次还是输,他会毁了沈菩然,让他和从前无数块垫脚石一样,变成一个彻底的傻子。
童年
放学回到家,如果这个地方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楚时录来到公共卫生间,看着镜子,一下又一下用刀片切割自己手腕。
当刀子割破手腕时,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伤口滑落,嗒,滴落在瓷砖上,血流是暖的,心却是冷的。
他疼的冷汗淋漓,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我还是我。
兰慧慧喝了酒,醉醺醺打算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看到这层楼公共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她转动门把手,果然没有锁。
推开门,就看到楚时录在用刀片割腕。酒一瞬间就醒了,她蹙着眉头道。
“你割的方式不对,应该竖直割下去,对了,如果你想放弃自己,应该锁上门的,这样一了百了。”
说着,兰慧慧嘭咚一声摔回了卫生间的门。
楚时录一时慌了神,却在某种神奇力量的驱使下,身体当机立断做出反应,将刀片扔进垃圾桶,拔腿追出去。
他顾不上手腕的伤痕,一边追一边喊
“姐姐,姐姐,我……”
兰慧慧关上门,将楚时录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滚,快滚,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这一句话后,她背脊僵硬地抵在门上,仿佛有人伸手扼住她的脖子,大脑轰然一声开始缺氧。
身体顺着门框滑落,双手捂着脸,眼泪无声无息从指缝滑落。
敲门声停了很久,兰慧慧才缓过神,用纸擦干净眼泪,打开门。
路灯连绵向前,昏黄地照亮一条街。
街道一如既往的脏乱差,楼下的烧烤摊还在营业,缭绕一阵阵白烟,那里人声嘈杂,又是吆喝又是哄笑。
楚时录静静坐在门口,垂眸呆呆注视着前方。
车拖着澄黄的尾灯驶过,灯光模糊成或浅或深的圆形光斑,少年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在眼睑投下一排淡淡的阴影。
最终,兰慧慧还是心软了。
她疲倦地开口让楚时录进来,再亲手给他的伤口消了毒,用绷带包扎好伤口。
楚时录看着兰慧慧给自己包扎的样子,这画面不由得让他回忆起小时候,过度的欣喜淹没了酒精喷洒伤口带来的疼痛。
他笑着刚想说些什么,甚至幻想他们两个的关系可以回到从前,接着就听姐姐冷漠道。
“离开这个地方。”
笑容僵在脸上,楚时录几乎被她眼里的疏离吞没,心脏传来闷闷的痛。
我和你,两颗不同频率的心,一点点靠近,直到后来你刻意躲开。
所以,为什么会越走越远?
我们之间,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可这一切,并不是数学题,最终都可以找到一个答案。
————
不幸的童年,是一切的开端。
和那个女人结婚,父亲几乎掏空了所有家底。大婚当天,宾客坐满了酒席,婚礼极其讲究奢华。
父亲和别人豪饮阔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