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变成一捧灰,放进骨灰盒里。
参加葬礼的人络绎不绝。丧事的流水席,没有几个人脸上有悲伤的情绪。
葬礼上兰婷没有出现,自那天消失以后,就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醉生梦死去了。
没有了她,生活渐渐好转了起来,楚时录越来越优异的表现,也被很多人看进了眼里。
顶级高校向楚时录伸出了橄榄枝,承诺给楚时录提供更好的住宿环境。
可楚时录却果断拒绝了,不愿出国参加竞赛,想就在这里陪着姐姐。
这种逆天的术法也并不是没有代价,许多不属于楚时录的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里碰撞。
幻听、幻视、思维混乱。
被楚时录吞噬过的每一个人,反过来亦在吞噬着他。
每次入睡,他时常惊梦,在半夜发出梦魇的尖叫。
公平
最严重的时候,是进入睡梦中。现实时间只是几个小时,在梦里他却将那些人痛苦的过往都经历了一遍。
发现他不对劲的人,是兰慧慧,她将在床上口吐白沫、不断抽搐的楚时录送去了医院。
一纸判决书下来,楚时录被确诊患了精神分裂症,需要用药物治疗。
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物麻痹了大脑神经的作用,在它们的辅助下,楚时录减少了这些可怕的症状。
至少进入睡梦时,不会再做好像醒不来的长梦。
但,随着药物褪去的还有他敏锐的大脑,楚时录承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就是宁愿痛死,也不想变成一个吃喝拉撒都需要依靠姐姐的废物。
所以,他偷偷停药了。
————
这个女人,只有向孩子伸手要钱的时候会出现。
就像隐藏在暗处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从亲生孩子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当再次回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钱被败光了,跑到家里来闹。
“你还不懂吗?是你害了他父亲,是你像个无底洞一样乱花钱,你害死了他!”
“我害了他,我害了他。”
在兰慧慧的振聋发聩下,这次回来的兰婷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的赌瘾又犯了。
“虽然我是他继母,可我也一直拿他当亲生孩子看待,当妈的用孩子一点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