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寝室里差点被开水泼到身上、今天面对兰慧慧突如其来的质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发生一系列的事情,让沈菩然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不要说想办法去解决了。
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蜷缩起来,再也不用去思考和外界有关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有悔过之心,就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来桐绿八号教学楼的阳台。”
说完以后,兰慧慧就快速走了,因为她不想再看见沈菩然脸上的表情,怕自己忍不住骂出声。
她真的无法理解。金钱、权力、爱情,一个什么都有,样样都不缺的人,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这些温室里的花朵,真是连一点风雨的摧残都经受不住。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要跑去寻死觅活,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凭什么,什么都不如人的废物,想要什么就有人捧到他手里……
反观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动手去抢,却争得头破血流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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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沈菩然就往和兰慧慧约定好的地方走。
他担心迟到了,再次惹得别人生气,而且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好好道歉。
桐绿位于西边,是机械学院以前的旧址。
现如今那里已经彻底荒废了,里面的建筑物大部分都坍塌了,仅剩唯一一栋还完好的就是第八教学楼。
一楼,潮湿的砖缝里面生满了青苔,脱落的墙皮混着破碎的玻璃,爬墙虎攀岩着外墙不断向上,向着阳光生长。
顺着楼梯走向高层,过道两边教室里的黑板已经磨损,座椅在中央歪七竖八摆放着,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还没走到六楼天台,沈菩然就被身后跟踪而来的一行人给踹倒了。
跪下去,膝盖磕在细碎的小石子上,被扎得血淋淋的。
爬了半天都没有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却被来者紧扯着头发,拽着衣服起立,强行按坐在了脏兮兮的椅子上。
和昨天一样戴着口罩的几个人,用绳子把沈菩然的身体和椅背紧紧捆绑在了一起,这是为了防止他挣扎。
绳子死死勒进肉里,沈菩然疼得直抽气,发出小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