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使命,也是我还存在的唯一理由。
阮铭拿起墙边的棒球棍,往八号教学楼的方向冲去。
带血的脚印在走廊扩散,一路上擦肩而过的学生,都看到了这个浑身染满鲜血的男人。
有的人被吓得不能言语,有的没控制住发出大叫,却都默契地远离开来,人类面对危险时出奇的一致。
没有人胆敢去围观,每个人都很珍惜自己的性命。
————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真的好痛,别打我了好不好。”
沈菩然脸是肿的,哭得眼泪都干了。纤细无力的手指,抓住施暴者的裤脚,不断着祈求一丝怜悯。
眼前的脚随声抬起,接着狠狠踩在少年拽住裤脚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救命,救救我。求你,别打我了……求求你……”
因为戴了太久,王中亚觉得实在是不舒服,索性摘下了脸上这个碍事的东西。
随着口罩的摘下,仰望着这张熟悉的脸,沈菩然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悲鸣,几乎是在惨叫。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傻叉,敢一个人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就该预料到现在的下场。”
没有听到让人满意的惨叫,王中亚心中生出几分不痛快,于是再次把脚抬起。
这次他非常耐心,用脚一根一根碾压过少年的手指。
骨头生生碾碎了,玉指软软垂下去,不知折断了几根手指头。
“对不起,我错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沈菩然疼得不断喘息,被碾过的指尖抽搐了几下着,随即颤抖的趋势蔓延至全身。
身体向地面坠去,过于单薄的骨架,像柔弱易碎的高级瓷器,在施暴者手中摔成碎片。
当阮铭一路疯跑到五楼时,入目的就是这个画面。
看着蜷缩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少年,他目眦欲裂,大喊着嘶吼出声。
“你们在干什么!?”
目睹突然出现在这儿的阮铭,叶云芊觉得简直是个意外之喜。
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特别是有了沈菩然的前车之鉴后,头脑一时发热,竟然想着干脆连阮铭一块报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