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有二。
蹼
噗嗤
噗嗤哈
就像放烟花一样,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只可惜,这份欢乐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发誓,他徐传新要把这个敢在高楼泼水,毫无公德心的混蛋给找出来,并好好修理一顿。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落汤鸡啊,谁再敢笑一声,信不信我让你也一起变落汤鸡。”
围观的学生见是徐传新,也不敢再笑下去,纷纷憋着跑远了,躲远了再继续笑。
————
沈菩然用晾衣叉取完衣服的时候,看到很像是秽的黑影飘在阳台外,而身后的寝室中却站着许多血淋淋的残尸,空气中密布着浓重的腥臭味。
他感到毛骨悚然,想伸手去抓秽,躲进秽怀里。
结果不小心被石头绊倒。
他悬挂在阳台半天,靠自己的力量却无法回去,只能手舞足蹈地求救。
此间,脚却不小心把程正阳洗衣服的脏水给踹翻了,手中的衬衫也不幸坠落了下去。
现在沈菩然的身体还在不断往下滑,看着四楼的高度,他的腿更软了,浑身哆嗦着大喊“救命!”
————
本来徐传新臭着一张脸还想继续叫骂几十分钟,可是偏头一看,张非鱼正把盖在脑袋上的衬衫取下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把衬衫攥在手里,然后,徐传新猛然噤了声。
一向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头发却是乱的。
徐传新想:完了,完了,这哥们也是666,惹自己就算了,还要在老虎头上拔毛。
两万字检讨起步,开除学籍封顶,就看他的造化了。
张非鱼微微转身,余光寒冷如冰,半响用手揉着额头,指着还悬挂在半空中的人,吩咐徐传新道:“把他捞下来。”
徐传新:?等等,这和我预料的有所不同。
张非鱼看着徐传新还跟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再补了一句“快点。”
徐传新看着,人确实要从半空中滑下来,马上就要坠楼了。
现在走楼梯上去显然是来不及的,说不定宿舍门还给锁了。
他当机立断,一个助跑,斜踏着几步上墙,敏捷地抓着墙壁上凸出来的边沿,像一只灵活的猫快速往上攀爬。
然后,跟粗大的铁水管借了点力,脚试探着找到支撑点,双手用力一撑,便从四楼阳台的边缘跃了进去。
站定后,揽着少年的腰,没用什么力气,便一把将人搂了回来。
入掌的腰柔软纤细,和白豆腐一样,捏起来更像是液态。
沈菩然惊魂未定,扶住徐传新的手稳住身体。
虽然这个男的很漂亮,可是……
“你知道吗?道德败坏就是不对的,高空坠物,砸伤人你负得起责吗?”
徐传新准备和这个人好好说叨个一二三四五六出来,让他意识到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承认错误。
说着说着,他还非常痛惜地摇了摇头。
唉,你说说,现在一个个长得浓眉大眼的,怎么净不干人事呢?
致命
沈菩然没有说话,始终耷拉着脑袋,鼻子抽抽搭搭。
虽然这件事情是他的不对,可是,也不是他想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