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菩然的头顶,适宜的温度就像看不见的玻璃罩,包裹着沈菩然。
他不知道的是,可怕的后果已经造成了,与晴空万里的洛川市不同,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故。
不可挽回。
事后这段时间,被人们定义为——
灾变日
登陆
时间回到几天前。
在“沈菩然”摧毁鱼骨后,幻觉自然而然消失,张非鱼、徐传新、姜燕等一行人都清醒了过来。
湖泊红蓝色交织,黑袍人站在岸边,宽大的兜帽下看不清脸,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姜燕抚摸着脸上的伤疤,跟平时大大咧咧的形象不同,脑子里还残留着肢解的碎片,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徐传新腹部缠着布条,血滴滴往外渗,神情恍惚。
张非鱼还维持着端枪的姿势,反应了几秒钟调整过来,他的视线尽头站着一名黑袍人,他快速地调转枪头,冷冷道,“你是谁?”
“太不可思议了。”
黑袍人感叹完以后,才解释道,“我是派驻这颗星球的观测员。”
“观测员?”张非鱼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很快恢复平静,“看来你比我预想的知道得更多。”
李医生将黄小喜往身后护住,回忆起鱼刺插进黄小喜太阳穴的画面,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诱导装置,被摰???脣???摧毁了,真是一种恐怖的存在,所幸的是祂很喜欢那个人类。”
“你们可以放心,诱导装置并不会致命。”
“不致命就可以随便往脑子里放吗?”姜燕被气得往前冲了一步,被徐传新一把拽住,“别冲动。”
“你们的目的。”张非鱼开门见山。
“我们的目的与你们无关,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瓦噜里海的量子屏障破了。”
张非鱼知道量子屏障的极限,至少还能维持二十年的稳定,不可能突然就破了。
他还没有开口,姜燕就抢先一步,她的情绪因为回忆而暴躁,“你说破就破了,你谁啊你,你说什么我们信什么?我们又不是sb,你连脸都不敢露,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光板列阵基地在西北方向,那里有军方的通讯站,你们到了可以自己确认。”
黑袍人指着远处,“我可以带你们去。”
张非鱼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人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敌意或者善意暂时无法判断,但屏障是否真的破了需要尽快确认,如果真的,北部和南部的防御部署计划都需要重新调整,每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多死成千上万人。
剩下的人七嘴八舌交流着,徐传新的腹部贯穿伤急需治疗,其余的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张非鱼做出判断,“你在前面带路,如果你有任何异常举动,我会在你做出反应之前开枪。”
……
黄沙漫天,烟尘翻滚,沙丘连绵成浪,骆驼队蜿蜒向前。
黑袍人骑在最前面的骆驼上,然后是张未卜、黄小喜、徐传新和姜燕……罗一垫后。
西天落地,慢慢扩散,把整片沙漠都烧红了,炙烤的热浪消散了温度。
黑袍人用一种艰难晦涩、听不懂的语言自言自语。
“你一个人在念什么?”黄小喜忍不住问,他骑在骆驼山,屁股被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