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尘舟!不要再把我丢给谭师兄了!他满身都是哨兵的汗臭味!”
要搁在平时,魏尘舟估计自己一巴掌就打上去了;但现在看着沈蚀夜巴掌大的小脸,撇着嘴巴,也很难不心软。
卡斯帕正想吐槽他,却看到魏尘舟伸手摘掉了他耳朵里塞着的棉花,以及眼睛上蒙着的布条。
“沈蚀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魏尘舟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语气难得温柔。
“我已经没那么想笑了。”
沈蚀夜趁机一个劲儿地往魏尘舟的怀里钻,“但现在我变得很想哭。你要是多抱抱我,可能会有好转。”
说着,他还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这眼泪实在拙劣,这下连谭灏森和周郁都看出来他是在演了。
魏尘舟却偏偏非常吃他这一套,用手轻轻安抚着沈蚀夜的后背,点头嗯了一声。
同时,另外三个人也稍稍松了口气——沈蚀夜好像已经没事了,至少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这样,接下来他再吃这种草药的时候,咱们试试做熟了给他吃。”
卡斯帕提议,“要是熟的不管用,再给他吃生的,反正草药多的是。实在不行,咱们也只能把这些草药带回去让实验室里的人继续研究了;只要有办法解决感染,大家集体发上几个小时的疯,总比看着人类灭亡要强。”
其他人也赞同他的想法,魏尘舟就关掉了显示屏,抱着沈蚀夜去帮他们一起采草药。
几个人打着灯在这里忙活了一夜,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的时候,谭灏森独自一人返回了星际列车停靠的那片烧焦的草场,他打算先把车头和一节车厢开到这里来,把草药都装上;等到一节车厢装满以后,就再开回去,换另一节车厢过来。
他们粗略估计过,如果只有车头和一节车厢的话,星际列车是可以勉强停在这树林里的;整个安全区有数不清的人感染,还有潜在的被感染者,所以这一趟还是尽量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接下来几个人又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已经完全大亮,星际列车除了驾驶室和餐车以外,其余车厢全部塞满了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