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夜那会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魏尘舟也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你猜?”
“嗯……”沈蚀夜想了想,认真道:“是之前的感染?那时候因为草药的副作用,你的身体重新生长了。”
“不对,你再猜。”
“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沈蚀夜笑着摇了摇头,“快告诉我吧。说真的,我居然是和克莱因、田枫那些人在同一时间知道你能走路的,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接下来可能会影响待会作战。”
“好吧。”
魏尘舟稍稍低下头,“应该,是在我们第一次做……做完疏导以后。”
“我睡着没几分钟就醒了一次,实在是太口渴了,可能是海藻汤太咸……我就下床找水,然后发现自己能走路了。但那时候走的还不是特别利索。”
“后来就是在牢房里的那次……就是你在我睡着以后拿了一桶大粪往卢卡斯身上泼的那天,克莱因都告诉我了。那天我一醒来,发现蘑菇轮椅没了,就想着试试看能不能走着过去找你,结果就在走廊上遇到了田枫。既然他觉得我腿脚不便,好心要背我,我当然不会拒绝。”
想起那天沈蚀夜也是一言难尽,因为说到底,他才是和那桶大粪打交道时间最长的人。
“所以,是我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他轻声道。
魏尘舟侧过脸看着他:“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平淡呢。”
他还以为沈蚀夜会很兴奋,说那以后我们多来几次,每天晚上睡前最好都做做疏导,这样以后说不定你真能在平原上狂奔之类的话。就像他们刚开始接吻的那段时间,沈蚀夜那架势真是恨不得拿胶水把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头都粘在一起……
沈蚀夜抿了下嘴,“你想多了。我这叫……喜怒不形于色。”
真能胡扯。
就在魏尘舟以为他是不是那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做过两次已经觉得腻了的类型,沈蚀夜又说了句:“该怎么说呢?虽然做疏导对你的腿恢复也有好处,但……总感觉前面那两次,做的不是太痛快,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魏尘舟:“?”
“第一次是我没控制好力道,差点害你窒息,是我的问题。”
沈蚀夜叹了口气,眼神里竟然写满了无奈:“但是,第二次,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你的胳膊就脱臼了。而且过程中就算我不抱着你,你好像也一直在忍痛……下次如果再做,还不知道你哪里会受伤呢。”
魏尘舟:“???”
所以,哪个男人在做的时候是用大臂发力的?
他伸手在沈蚀夜的腰上捏了一下,默默道:“下次,这里使点劲试试,而不是用胳膊箍着我前后晃,更不要卡着不动,那样更难受。”
沈蚀夜:“……”
沈蚀夜:“噢,好的……”
“咳咳,022号战舰,你俩的私房话说完了么?”
通讯设备里突然传出了队长的声音,“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我的设备能接收到所有战舰里的闲话,你们,多少注意一点。”
魏尘舟:“……”
沈蚀夜:“…………”
“这次的参战人员,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战舰的驾驶证的。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会给你们下达指令的。”
他说完,通讯设备上的红色灯光立刻变成了绿色,队内通讯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