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看。”塞壬十分大方,“我知道他会看。”
她顿了顿,笑眯眯地补充:“没所谓。”
守卫:“……”
没所谓。
这几个字从塞壬口中说出来,通常意味着“事情可能很有所谓”。
可是他们没有选择。
守卫低头:“是。”
塞壬转身回去。
门合上后,她站在房间里,望向窗外的风雪,红色眼睛微微眯起。
阿波罗。
她当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但如果他真的和邓布利多在一起,如果霍格沃茨那边有任何办法把信转到他手里,这封信总会找到他。
找不到也没关系。
这封信迟早会被格林德沃知道。
而那本来也是她目的的一部分。
……
夜晚。
格林德沃回到顶层时,塞壬已经恢复了那副略带谄媚的模样。
她像完全忘记了早上被迫下楼道歉的羞耻,门刚一打开,她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先生。”
她走过去,笑得甜美又乖巧,动作自然地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
格林德沃垂眼看着她,“今天看起来比早晨愉快许多。”
“因为我完成了任务。”塞壬把外套挂好,“我向格雷维斯先生解释了,也向克雷登斯解释了。”
“解释得顺利吗?”
塞壬停顿了一下,“非常顺利。”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显然是不信。
塞壬假装没听出来,她伸手挽住格林德沃的手臂,把他拉到沙发边坐下:
“先生今天辛苦吗?”
格林德沃坐下,目光落在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上:
“你今天很体贴。”
“我一直很体贴。”塞壬说。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塞壬镇定地继续:“只是先生不善于发现我的优点。”
“这恐怕是我最近听到过最勇敢的指控。”
塞壬坐到他旁边,眨了眨眼:“那先生应该开始反思。”
格林德沃靠在沙发上,唇角带着一点浅淡笑意。
塞壬决定先闲聊。
“今天又有人来纽蒙迦德了吗?”
“有。”
“德国魔法部?”
“一部分。”
“他们又来确认风向?”
格林德沃看向她:“看来你记得。”
“当然。”塞壬说,“我最近学到了很多。比如胆小的人最需要秩序,比如政治就是一锅绑在一起互相嫌弃的螃蟹。”
格林德沃低笑出声,“最后一句不是我教你的。”
“但先生没有否认它是对的。”
“粗糙,但有效。”
塞壬满意地点点头,她又问:“那今天来的螃蟹表现好吗?”
“尚可。”
“尚可是好还是不好?”
“意味着他们还没有聪明到值得我立刻嘉奖,也没有愚蠢到需要立刻敲打。”
塞壬若有所思:“所以是可以继续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