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
卢修斯闭了一下眼,“重新说。”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个女人在故意为难他,可他偏偏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他父亲都不敢抱怨一句。
他只能低着头继续完善:“我为上一次在霍格莫德故意躲在附近偷听你的谈话道歉。”
塞壬满意了一点,“这还差不多。”
她向后靠进椅背,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
卢修斯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又看向坐在格林德沃位置上的塞壬。
他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纽蒙迦德将他从阿兹卡班救出来,纳西莎显然已经与这里达成了什么交易。而德拉科也被带到了这间书房。
这绝不可能只是一场单纯的家庭重逢。
马尔福家族已经被摆上了一张新的棋盘。
只是直到此刻,卢修斯仍然不知道,格林德沃究竟准备让他们做什么。
密谋
马尔福一家坐在书桌对面的长沙发上。
说不局促是假的。
卢修斯坐在中间,双手交叠放在手杖本该出现的位置。可他的魔杖被收走,如今指尖只能搭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纳西莎坐在他左侧,距离很近,衣袖与他相贴。
她始终保持着平静,只有偶尔看向卢修斯消瘦侧脸时,眼底会短暂掠过一丝心疼。
德拉科坐在另一侧。
他刚刚才被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了一顿,这会儿有点没面子,低着头,努力把自己缩进沙发里。
然而,即使没有格林德沃本人,坐在这间大书房里依旧让人无法真正放松。
因为这是纽蒙迦德。
一座正在运转的权力中心。
塞壬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她坐在格林德沃的椅子里,没过多久就觉得正襟危坐有些累。
于是整个人逐渐向前趴到宽大的书桌上,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里面的酒液。
“格雷维斯。”
“克洛诺斯小姐。”
“先生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目前没有新的消息。”
塞壬皱起眉,“他不是说很快?”
“先生并没有亲自向你作出过这个时间承诺。”格雷维斯平静地指出,“那是我根据柏林方面的安排作出的判断。”
塞壬抬起眼,冷冷看他,“所以你判断错了。”
“目前看来,存在这种可能。”他的语气十分行政。
塞壬趴回桌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柏林的人为什么临时邀请他?”
“尚未提交完整报告。”格雷维斯淡淡说。
塞壬皱起眉:“你不知道?”
“我知道一部分。”格雷维斯说。
塞壬不满:“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那部分并不完整。”
塞壬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格雷维斯也神情平静地回望。
卢修斯坐在沙发上,忽然开始理解,为什么塞壬说整个纽蒙迦德的人都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