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她像个小牛犊一样撞进千手扉间的怀里,依恋地抓着他的衣角。
“扉间,扉间!”她不住地说,“你终于来看我了!”
千手扉间想扯开她,千手衣间如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身上,他此刻毫不怀疑千手衣间是个刺客,正在试图挤压他肺里的空气使他窒息而亡。
一边的傻瓜大哥还在心酸地抹眼泪:“她明明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会叫。扉间,你真是好福气啊……”
在大哥幽幽的精神攻击和千手衣间的物理绞杀下,千手扉间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努力拼出了一条生路。
他干脆地抓住衣间的头发用力把她往外扯,衣间即使吃痛也不肯放开他,她就像个口香糖一样,越用力越扯就会越黏着。
「放开我」这几个字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千手衣间埋着脑袋装聋作哑,她眷恋地蹭了蹭千手扉间胸前的布料,那熟悉的神情让千手扉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张开嘴,就像没断奶的孩子,紧紧依偎着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爸爸。”
千手扉间差一点就要拿苦无削掉她的手掌。
千手衣间身上有种独特的魔力,轻易使他焦躁,不安,不理智。他本能地抗拒这样的自己,连带着迁怒千手衣间。但每当对上千手衣间的眼睛,他又忍不住泄下气来。
傻兮兮的。
算了,他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察觉到千手扉间的态度有所缓和,千手衣间迅速打蛇上棍,她就像刚出生不久的雏鸟,羽毛还没长全,便本能地察觉到外界的危险,急于把自己塞进父母的庇佑之下,千手扉间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成为了她缺失的家庭中父母的替代,她只能固执地一次又一次无视千手扉间的抗拒,将自己嵌入他身边的位置。
她大概是从柱间那边得知了他的名字,看得出来千手扉间对「爸爸」这个称呼很反感。于是退而求其次,嚷嚷起来:“扉间……扉间……我想见你。”
她看起来有点伤心:“但你好久没来见我。”
她的亲密熟稔让千手扉间怀疑自己是否丢失了一段记忆,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但千手衣间打定主意赖住他了,语气可怜得好像他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千手扉间有些不知作何反应,还是柱间打了圆场:“扉间你也是来看望表妹的吗?”
他得意地扬起眉毛:“我和你说,衣间真是个相当有天赋的孩子!”
“无论是隐蔽,手里剑,还是变身术,她很快就学会了!”他像个孩子取得不菲成绩的家长,喋喋不休道,“我要和父亲说,让衣间也参与我们的训练,她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
千手柱间由衷地为表妹高兴。
这几日里他时常来看望千手衣间,见证了她在族地里的尴尬处境。就算他有心袒护,最多也只能替衣间赶去那些恃强凌弱的小孩,无法从根本改变族人对衣间的偏见。
但如果衣间能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天赋替千手一族效力。就算是父亲,也会认可实力强大的忍者的加入。
千手柱间的想法非常美好,思绪已经飘飘然来到多年后衣间与他们一起并肩而战的画面,完全没意识到千手扉间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
“你的鞋子怎么破了?”千手扉间更关心笨蛋大哥是怎么照顾人的,衣间虽然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头发也扎了起来。但那些毛躁夹灰的地方没有梳开,身上的伤口断断续续有在结痂,这套厚实的忍者服布料粗糙,时常会把它们磨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