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紧紧地抱住她,炙热的体温和跳动的心脏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是□□可以触碰的现实。
衣间也匆忙回抱住他,把发热的脑袋往他怀里藏。
“扉间……我好害怕。”
“别怕,哥哥在这里。”扉间连忙按住她的脑袋,顺着毛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的情绪,衣间趁机得寸进尺,提出扉间之前绝对不会答应她的要求,“要亲亲!”
千手扉间很久没有动作,就当衣间以为这次又讨要失败,失望地低下头时,柔软温暖的触感落在她光秃秃的额头上。
“衣间……你没事就太好了。”
“钢老师你不要死啊!”一边的千手柱间爆发出尖锐爆鸣声。
算起来,衣间只和千手佛间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她捧着父亲的骨灰来到千手族地,那时候的千手佛间威严谨慎,符合一族之长的威势。
第二次她被押送到千手佛间面前,这个男人满脸疲容,手下翻着账本,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青黑,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疲于生计,普通的,拥有四个孩子的父亲。
没有寒暄和试探,千手佛间开门见山:“你使用了那个术?”
衣间没有说话。
与之前对峙的人不一样,千手佛间手握杀死她的力量,她没有扉间想象的那么天真无害。或者说,恰恰相反,她很危险,危险到千手佛间都不怎么乐意接触她。
千手佛间合上账本,将窗户关上。
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全封闭的里光线昏暗。如果这时候千手佛间进攻,她必死无疑。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扉间。”
这个沉默的父亲在暗中观察了几天后,终于第一次展露了自己的獠牙。
衣间通过茶水的镜面观察他,他的双手没有受到束缚,至少在她发起进攻的那一瞬间能结三次印,千手佛间擅长木遁。即使她在一瞬间吸收掉他的查克拉生长出来的根系,也势必会有两秒的停顿。
他的袖子里可能藏着短刀,袖剑之类的利器,只要她的动作一慢,就能轻松划破她的大动脉。
她只好如实回答:“我需要扉间。”
千手佛间面无表情,注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这个理由不够说服我,漩涡玲也。”他叫出她的原名,“在你刚来到千手的时候,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她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我可以帮你杀人。”漩涡玲也说,“我可以让你容颜不老,千年不死……”
千手佛间猛的一拍桌子,“别拿这个诱惑我!我已经很宽恕你了,在你母亲执意跟着那个漩涡族人叛逃千手的时候,她就应当明白自己的错误不能被原谅!”
“追求幸福也是错吗?”漩涡玲也没有被他的愤怒逼退,她只是疑惑地看着这位千手族长,轻声说,“我总是不明白你们的想法,就好像……我的幸福总是和你们的幸福背道而驰。”
时至今日,漩涡玲也也不能理解。
猩红的月亮悬挂在苍穹之上,整片大地被黑暗一视同仁地笼罩住,有星星点点的火焰燃起又消逝了。
她的红发在风中飘舞飞扬,如唯一亘古不变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面前是数以万计的忍者联军,她屹立山巅之上,俯视着这如蚂蚁般渺小的生命。
“鸣人,”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