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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额头上的汗珠越冒越多:“不,衣间只是有点孩子脾气……”
“福利院出门右拐。”
医忍的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
另一边,衣间跑出医务室,开始搜寻扉间的下落。
她记得扉间的查克拉性质,专心运用感知能力。不多时便找到扉间的病房所在,跑过走廊的时候掀起一阵小风。
柱间正在给弟弟哭坟。
千手扉间半是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一边大哥压在他伤口上大哭,泪水打湿绷带,等大哥走后他还得摇铃找护士给他重新包扎一次。
千手柱间一边抽噎一边哀嚎:“扉间,是我害了你啊!”
“大哥,我又没有怎么样。”
千手扉间受伤倒不重,只要是被查克拉反弹的余波波及到了,掀飞出去,撞到了石头上,身体多处骨折了而已。
千手柱间擦着眼泪直抽抽:“但我如果不答应你配合用那么大规模的木遁……”
“和你没有关系,大哥,”千手扉间打断他,“是我心急想要快点研发出那个术,想要快点得知衣间的情况。”
提起衣间,柱间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其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答应弟弟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父亲对衣间的态度暧昧不清。
好似重视,但又总是明里暗里让族人疏远他。
千手佛间上次找他谈话,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番话,中心思想是要他盯着点扉间,别让他再和衣间接触。
柱间忍不住反问:“衣间到底……”
“你不需要了解她,”千手佛间加重语气,“你们只要知道,像她那种情况,没有任何族地敢收留她,千手给了她姓名和住处,已经是厚待。”
既然对衣间的来历和过去都讳莫如深,那又为什么要把衣间放到那种位置?
弟弟千手扉间似乎知道点内幕,但他也不肯说,柱间在父亲和弟弟之间两头碰壁,越发觉得稀里糊涂,一时间衣间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该帮谁,又或者说是帮谁才是真正对衣间好。
他思忖着,手里的削皮刀不停动作着,连卷的苹果皮耷拉下来,病床上的千手扉间突然皱了皱眉毛。
“衣间来了。”
“什么?”柱间以为弟弟想妹妹想疯了。
千手扉间语气笃定:“是衣间的脚步声。”
“怎么可能……”千手柱间在心里吐槽你以为这是大河剧吗?刚准备扭头去看病房门,后背传来一股挤压的力,有什么如羽毛般拂过他的后脑勺,坠落在病床上。
如火一般鲜艳的颜色降落在他面前,千手柱间手里的苹果皮削断了。
张着嘴,「啊啊啊」了好几声也没啊出个首果。
“衣间?”
他不敢置信地出声,“你不是在……”
他还没说完,就被千手扉间痛苦的叫声打断了,衣间压在他腹部的伤口上,扉间脸色苍白,疼出冷汗,衣间也跟着大叫起来:“扉间!”
千手柱间只好把他们拉开。
他一时形容不出来这画面,就像幼崽找到鸟妈妈一样,衣间到处围着扉间打转,看起来很难过,她指着扉间脖子上和手脚上的石膏问:“这是什么?”
“帮忙固定骨头的。”
“扉间的骨头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