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一下,“你!”
很快,他意识到肺部的疼痛的确减轻了一点,惊诧地望过去。
“我骗你的,”千手衣间努力笑了下,“其实以前那些人再觉得我可怜,也没有对我停手过。”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唯一的。特殊的。
这种说法向来都很危险,将含义引向更深更暧昧的阶段。往往一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就是由此产生的——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衣间努力睁大眼睛,去观察这个宇智波的样貌,发现有点熟悉,但根本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我认识你吗?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的手掌还盖在她的嘴唇上,每次她说话时唇瓣都会摩擦他掌心的纹路,温热的吐息烘的他掌心发麻,他像触电一样挪开了手掌,藏在发后的耳根通红。
“闭嘴,千手的小鬼!”
这次他的语气弱了很多,千手衣间全身上下只有眼皮和嘴巴能动,她说,“你把手拿开的话,我怎么帮你?”
“那也不能碰那种地方!”
“可是是你先碰的我。”
“我那是让你闭嘴!”
千手衣间觉得他脑袋有点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好吧,那你不碰我的那个地方了,你摸摸我的头发吧,我也可以帮你。”
“……”宇智波被她的话说的莫名脸红,她说的好像他们在干什么见不到人的事情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暂且选择相信这个千手女忍者,手指拘谨地抓住了她的一小束头发,触感冰凉凉的,上面还残留着鲜血的味道。
他思索了一会,把千手衣间的上半身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刚刚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两人现在亲密又像朋友。
千手衣间盯着他的嘴唇发呆。
宇智波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看,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