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再出现,她已经捏住了一个刚刚跟着笑的十分猖狂的顾客的脸庞,“你刚刚在取笑我吗?”
“衣……”琳刚喊到一半,男人的整个脑袋已经如被扎破的气球悄悄萎缩下去。
前面几个跟着笑的男人此时噤若寒蝉,想要偷偷摸摸离开茶馆,都被千手衣间切断了脑袋。
“衣间!”琳赶紧跑过去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衣间浑身都是鲜血,都不是自己的。
此时茶馆里只剩下几个女人和小孩,衣间看了一眼她们,慢吞吞想起:“啊,斑说杀人的时候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那几个女人和孩子抱在一起,尖叫起来。
琳不安地抓住她的手指。
衣间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张面具,戴在脸上:“好了,这下没人能看到我的脸了。”
她转身去柜台结账,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现金,才想起钱袋子在带土那。
“嗯……”她思索了一会,指了指地面的尸体,“钱就由他们付吧,我就不把他们身上的钱搜走了。”
琳暗暗松了一口气。
即使是在战斗期间人手紧缺,不得不让孩子们上战场的木叶,也立下不将战争波及非忍者的老弱妇孺的规矩。
琳明白战争的残酷,但木叶的理念向来都以和平为主,她没有见过其他国家叛忍的作风,对衣间视人命如草芥的举动也有些排斥。
一旦投入任务,衣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孩子气的作风尽数退散,生杀无数,她本来就是个随心所欲的魔头,失去斑的控制后行事作风更加肆无忌惮。
晚上她们找了家保密性不错的旅馆,衣间浑身都是鲜血,琳找店家要来了干净的热水,衣间往浴缸里一坐,整缸水都被染红了。
琳被她吓了一跳,又到处去寻找她身上有没有什么隐秘的,看不见的伤口。
衣间无聊地在水里吐泡泡。
琳换了三趟热水,水才终于变得清澈起来,衣间那头长到脚踝的头发太容易藏污纳垢了,洗起来也很费劲,琳气喘吁吁地像抬一条吸满水的海绵一样把她的头发抬起来,打上泡沫轻轻揉搓。
衣间戳着琳放进去的小黄鸭玩具,被它们被捏瘪之后发出的难听的叫声逗笑了。
“琳,”玩了一会,她又去骚扰努力干活的琳,“死亡是什么感受?”
“很痛苦。”
“死在喜欢的人手下不会好受一点吗?”
她从带土口中得知琳喜欢卡卡西这件事,并不避讳,依旧以孩子气的态度冒犯他人的边界。
琳并不生气,但是替她搓洗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可能正是因为把性命交给了喜欢的人反而觉得很愧疚吧,不知道卡卡西晚上会不会做噩梦呢。”
她苦笑了一下。
衣间骤然转过身来,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大动作波涛起伏,差点溅湿了琳的鞋子,“那我们去木叶找卡卡西不就好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干净纯然一片,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白天杀了那么多忍者,琳勉强打起笑容:“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因为你很痛苦。”
她愣了下。
衣间垂下目光,把漂浮在水面的泡沫一个个戳破:“你不喜欢我们现在做的事,又阻止不了,而且你肯定很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吧。”
这些琳在她面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