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养过孩子,对待婴儿的抱法粗暴简单,提着后领到处晃。
熟睡中的佐助很快被颠醒,看了眼被捆成毛毛虫的哥哥,又看了眼提溜自己的陌生人,张开嘴,哇哇大哭。
千手衣间对孩子的幻想来源于书本。
他们的形象通常被描绘为一个被抱在温柔美丽的女性怀里的摆件,安静地闭着眼沉睡。与其说衣间想要一个孩子,不如说她更像成为像绘本上那些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宇智波佐助在她怀里不舒服地扭动着,扯开嗓门哇哇大哭,皱起的脸很丑陋,衣间都能看见他张开的嘴巴里的扁桃体,吓得差点把他丢出去。
宇智波鼬发出更激烈的呜呜呜声。
“怎么会这样!”千手衣间第一次意识到读书害人不浅,她把宇智波鼬松开,焦急道:“他怎么一直在哭!”
宇智波鼬顾不上被捆的发麻的手脚,连忙冲上去抢回弟弟,摸了摸他的纸尿裤。
“他拉了。”
千手衣间的三观遭到重塑。
什么叫,他拉了?
在她抱着他的时候,他在她的怀里拉屎吗?
千手衣间顿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宇智波鼬已经熟练地解开纸尿裤,用湿纸巾把弟弟擦干净,从客厅下的抽屉里取出新的纸尿裤给他换上。
千手衣间就在一边呆愣愣地看着。
宇智波鼬给弟弟换好纸尿裤,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佐助很快就安静下来,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他怎么又睡了?”衣间不解道,“不是刚睡醒吗?”
“小孩子觉多。”宇智波鼬压低声音,蹑手蹑脚推开房间的门,小心翼翼把弟弟放回摇篮里。
千手衣间想抢孩子的心动摇了。
她下意识想啃指甲,又想起刚刚就是这只手抱过佐助,嫌弃地放下,询问宇智波鼬卫生间在哪。
宇智波鼬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领着她到卫生间,打开水头,千手衣间洗完手还是觉得不舒服,“你出去,我要洗个澡。”
“不行!”宇智波鼬制止她,“这里没有你换洗的衣服,而且爸爸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有衣服,而且你父母也打不过我。”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等妈妈回来,看到家里有个陌生女人在洗澡,他的父母感情就要出现危机了!
宇智波鼬坚决地把她拉出来,还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衣间坐在蒲团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点简单的点心,宇智波鼬板着脸坐在她的对面,有点像刑讯问话:“你到底是谁?”
“我?”千手衣间想了想,抛出曾用名,“漩涡玲也。”
“你为什么三番五次要劫走佐助?”
“我想抚养他。”
“……”宇智波鼬皱着眉头,“说真话。”
“这就是真话,”千手衣间毫无顾忌地嚼着饼干,“但是……所有孩子都这样吗?”
“你指?”
“就是会随时随地排泄啊!”
宇智波鼬反驳道:“那是佐助还小,小孩子都控制不住的,等他长大就好了。”
衣间伸出一根手指戳他额头,“你也是小孩子,你也控制不住屎尿吗?”
宇智波鼬涨红了脸,“这,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