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眼皮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地耷拉着,“是你赢了。”
“哼哼,”衣间十分得意,甚至用上了为数不多的词汇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嗯……”银发忍者看着她,他戴着面罩,只能通过那只死鱼眼传达情绪,他站直身体,往衣间的方向倾斜。
衣间闻到一种很淡的,毛绒绒的气味。
她手腕一凉,银色的手铐圈住她的腕骨,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银发忍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没有精神的样子,“这位赢家小姐,可以告诉跟踪我的理由吗?”
千手衣间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即是大怒。
“谁跟踪你了!”碍于书店的公共规矩,她还不得不压低声音,这样显得她中气不足,她只能用各种词汇辱骂他,“变态,自恋狂,废物,蠢蛋……”
银发忍者拖着她和她手里的亲热天堂慢悠悠去柜台结了账。
千手衣间能挣脱这副手铐,但她想等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狠狠给这个男人揍一顿,叫他空口白牙污蔑她的清白!
但是事情没有如她所想的发展,银发忍者不仅没有将她提交给警署,或者暗中处理掉她。反而拖着她往热闹非凡的地方走,人群拥挤,几乎是将她往银发忍者身上挤。
不要啊!
千手衣间在内心尖叫,她记得刚刚打斗的时候他出了汗。
可能是被带土养的太好了,她也开始出现了一点不符合忍者特性的洁癖。
但她越努力离开他的身边,银发忍者就越警觉,把她拉往自己的方向。
千手衣间才发奋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带走宇智波佐助,暂时不想让自己的脸登上木叶印发通缉令的报纸上,按捺住了将周遭夷为平地的想法。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有点崩溃。
灵敏的嗅觉在此刻显得格外累赘,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一点汗味。虽然不臭,但是心理作用,格外膈应。
她几乎不出汗,泉奈或者斑出汗后都会洗完澡再来抱她,带土更不用提。如果他敢用没洗干净的手碰她一下,立刻可以去净土面见太宗太祖了。
银发忍者拉着她走了一段路,才停下脚步。
“抱歉抱歉,”他的声音没有什么道歉的诚意,“你太会躲藏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嘛。”
他用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打量她:“美丽的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一直潜伏在我老师的坟前和慰灵碑处有什么意图吗?”
今天发生了太多不寻常的事。
千手衣间皱起眉头,按道理说,她的行动一向是很隐秘的,结果一个小鬼头提前预知了她的到临,又被一个陌生忍者追了上来。
银发忍者解读了她的疑惑。
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根发丝,颜色鲜红,让衣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的狗嗅觉很灵敏,可不要掉以轻心呐。”
千手衣间身体都在日复一日的忍术淬炼后已经不再由血肉构建,直观点说,她从头到脚都浓缩着精纯的查克拉,她的头发已经算是另类坚韧的查克拉线,所以她从来不掉发。
可能是之前给漩涡玖辛奈输送了太多查克拉和生命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衣间继续骂他:“变态,流氓,偷拿我的头发!”
他们被挤在人群中间,动根手指都麻烦,难怪他要带她来这。
在这里她既无法大张旗鼓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