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需要理由吗?”她低头看他。
如果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原因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有战争,痛苦,和仇恨了。
她的头发长的有些过分,低下头的时候像一卷流动的瀑布垂下来,能把人淹没。
缠在手臂上的发丝跟着绞紧发烫,宇智波鼬善于观察,她的神情比起高傲,不如说是一种纯粹的不解。
他不擅长和人讲道理,衣间看起来也不像是容易被人说服的类型。
“好吧,”宇智波鼬一脸平静地说,“如果你一定要带走佐助,就把我一起带走吧。”
“我带走你干什么?”
这下轮到衣间震惊了。
“如果你是觊觎写轮眼的血继界限,那带上我更划算。如果你只是想要佐助,我可以留在你身边照顾他。”
不得不说,他后面那个提议让衣间有点心动。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
带走一个不记事的孩子和带走一个木叶忍者这可不是同一个概念。她虽然不怕木叶找来算账,但要是破坏了斑的复活计划怎么办?
千手衣间在外刷的是「漩涡玲也」的信用卡,认识她的人大多要么死了,要么已经变成隐村里的活化石。所以她可以每天东晃晃西晃晃到处惹是生非。
但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已经暴露了。
只要宇智波鼬和他敬爱的火影爷爷说一句,拐走他弟弟的女人有一头秀丽的红色长发,猿飞日斩都能凭这个特征猜个八九不离十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带土要把她看在身边。
千手衣间的智斗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但此刻她还未意识到这个问题。
猿飞日斩在她的印象里用「千手扉间的弟子,可能会四象黑水之印」这句话就可以简单概括。如果不是有三代火影的知名度撑着,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仔细想一想,把宇智波鼬拐走也不是不可以嘛,她又不会照顾小孩,学要学到猴年马月去。如果他不听话,交给带土杀了就行。
那些麻烦复杂的事情通通交给带土烦恼就好了。
斑死前说可以把他当苦力使。
“好哇。”她的想法一刻多变,“我带你走。”
她当天就回到晓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带土。
可惜带土不在,只有蝎和小南。
蝎半蹲着摆弄傀儡的机关,给人偶的关节上油,旁边散落着几只卷轴。
衣间路过他的时候故意冷哼一声,重重撞他的肩膀。
蝎:“……”
“你是三岁小孩吗?”
衣间冲他做鬼脸:“略略略。”
他抓着傀儡的手紧了又紧,最后抬起头冰冷地盯着她:“要打出去打。”
“就不打就不打。”衣间继续精神挑衅。
蝎忍无可忍,食指微动,绯流琥的尾刺如闪电一般向她冲来,在半道被截住了。
“晓禁止内斗。”小南淡淡道。
蝎取下绯流琥尾刺上的纸片:“我很高兴这个时候我的同伴们突然想起来这个规矩了。”
衣间在一边阴阳怪气:“是啊是啊,不然等会某些人的玩具被打碎了哭鼻子怎么办?”
小南叹了口气。
衣间在和蝎吵架的时候智商会显著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