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犯困,干脆把纸张一推,别过脸去。
柱间在一边豪情万丈:“衣间,我来教你!”
“不要,你写的比我还差!”她很直接地拒绝了,推开柱间热情凑过来的脸。
柱间的脸一下沮丧地垮下来,蹲在角落里长蘑菇去了。
扉间叹了口气,坐过去,把纸重新铺在她面前:“哪里不会做?”
“哪里都不会!”
“衣间——”扉间语气严厉地喊她的名字。
衣间不说话,两只眼睛一眨,隐约泛起泪花,她来眼泪一向很快,扉间警告她:“不许哭。”
她不听,眼泪来的凶,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不忘一边掉眼泪一边偷偷看他神色。
依旧板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
好讨厌,不顺从她的扉间好讨厌,因为别人呵斥她的扉间好讨厌,不温柔对待她的扉间好讨厌。
她用力眨眼,让更多的眼泪顺着眼睫滚下来,扉间抿着唇,默不作声拿手帕把那些水渍擦干净了。
“你真是……”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要我拿你怎么办?”
她那时候有些恃宠而骄的脾气,任性地用那种横冲直撞的语气说:“如果扉间不喜欢我我就去死好了!”
千手扉间反而被她胡闹的话逗笑了,“那我如果一直喜欢你,你会一直活着吗?”
她被问的愣了下,扉间认真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把那些掉出来的眼泪抹去,她也认真思考了一会,最后给出答复:“也不是不行。”
继而有些忧愁地反问:“可我怎么知道你会一直喜欢我呢?”
扉间轻轻笑起来,那头银灰色的短发在日光下照的透亮,他的姿态很明显的放松,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间的声音就开始不停喊他和柱间的名字。
他的神色又恢复成以往严肃,又总带些忧心忡忡的沉默,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拉上在角落里长蘑菇的柱间向外走去。
“等等!扉间!”
衣间急忙想要抓住他的衣袖向外追去,室外强盛的光亮吞没了一切可视之物,连她自己也被融化在那炽烈的光芒中,她拼命睁开眼,视网膜上传来一阵剧痛,有什么黏稠的,温暖的液体从眼眶掉落。
她俯下身,看见自己的脸在融化,滴滴答答顺着白色的骨头下流。
让扉间看到,一定会害怕她的吧。
她心里嘀咕着,双手牢牢捂住脸颊,这样就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神情了。
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之人。
小时候,父亲给她梳头时总会念叨这句话,那时她还尚不懂这句话是何含义,只是苦苦央求今天的体术训练后,父亲帮她找一个朋友。
她看见同龄的孩子会聚在一起跳皮筋,翻花绳,可她结束完体术训练后就要不停练习怎么用忍术吸取那些活物的查克拉和生命力,一开始是那些虫子蛇蚁,到后面就要换做体型大一些的动物,猫狗猪羊。
她从来没有和同龄孩子说过话,心里很向往他们聚在一起时轻松活泼的氛围。
“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父亲严厉地呵斥她,“朋友只是虚伪的生物,他们可以因为一时利益而选择讨好你,也可以因为更大利益背叛你!”
她听不太懂,只知道父亲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父亲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缓和了语气:“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