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衣间凑近他,无光的黑瞳骤然放大,显得很诡异:“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话太多了吗?”
兜在眼镜后微笑:“是我打扰到您了吗?”
“你是个蠢货,但是个比很多人都要聪明的蠢货。”衣间的瞳孔很大,眼白占据面积很小,曾经她以为是自己的眼泪征服了千手扉间,从来没想过除了心软,叫一个人逃避的也可能是恐惧。
药师兜也表现出了恐惧应有的特征。瞳孔缩小,心率加快,肾上腺素急速分泌,血液在血管里亢奋地流淌着,他的表皮皮肤慢慢变红了。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很冰凉,药师兜知道那是她修行的忍术效果,将身体代谢压缩至极点,以最少查克拉维持生命特征。
但他觉得自己的肌肤快要被烫熟了。
之前她光着身子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从没感觉异样,只觉得她如神话中的天照大神一样完美无缺。
现在神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语气轻蔑:“等你变得对我真正有用的时候,再来向我表忠心吧。”
药师兜深深埋下头,将肺里凝滞的空气呼出去,依旧是恭敬道:“感谢您的教诲。”
用过晚饭,衣间昏昏欲睡。
敲打以后药师兜温顺很多,除了给她送药以外不再多嘴,给她留足了私人空间,顺带还捎了一堆插画书,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书,早把前几天要忙的事忘了个干净。
房门突然被敲响,她沉迷在亲热天堂最新一章配图的插画,正小心翼翼的拿着剪刀把它裁剪下来,头也不抬道:“进。”
对方谨慎地推开门,衣间从脚步声听出异常,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不是药师兜,是白天见过一次的君麻吕。
他看起来有些忐忑。
“大人……”君麻吕长的十分具有特色——指那种一眼可以看出他是异族人的特色,左右眉毛上各有两个红痣,碧绿色的眼瞳透露出一种专一向前的信念。
他穿着低领的和服,可以看见白皙肌肤上的黑色咒印。
衣间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她到现在还为大蛇丸趁她昏迷咬了她一口这件事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