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找到嘴巴的位置,掐灭了她企图呼救的声音。
衣间咬住他的手掌,一点力气也没收,很快她就尝到鲜血在齿间蔓延的味道。
宇智波鼬低声在她耳边道:“请安静些,我可以不提你跟踪那位大人的事。”
这小兔崽子敢威胁她?
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然而这并无作用,她被送到赌桌前,喝的醉醺醺的女人半撑着手臂,醉眼迷蒙地盯着手里的纸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智波鼬道:“纲手大人,请拜托您救治她。”
衣间只能在心里尖叫。
金发女人打了个酒嗝,移过视线,目光凝滞在衣间身上,不可置信道:“玲也?”
“……”千手衣间挣扎着把头塞进宇智波鼬怀里,装死。
她不想知道事隔经年纲手是怎么认出来她的,她也不想知道宇智波鼬怎么知道她在跟踪纲手的,她只想死。
千手衣间的生命里只和三种类型的女人接触过——如琳一样温柔活泼型的少女,如水户强大理智的家长型,最后一种,就是纲手这个令她心生畏惧的女人。
纲手眯了眯眼,她在来赌场前肯定喝到了几盅酒,而且度数不低。但依旧精神抖擞,声音洪亮如雷,一把把衣间从宇智波鼬怀里扯出来,脱下外套,盖住了她的脸庞。
“你这些年去哪了,玲也?”
衣间不想回答。
她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子,假装自己不存在,纲手大着舌头对宇智波鼬嘱咐:“先离开这里。”
她扭头对同伴道:“静音,回去了!”
坐在她身边,抱着猪打盹的黑发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纲手大人……”
她看见宇智波鼬头上的护额,清醒了:“木叶的人?”
纲手来不及跟她解释,她做什么都雷厉风行,衣间躲在浓重酒气的外套下瑟瑟发抖,仿佛回到了那段被人支配的日子。
她一直不明白柱间那样的烂好人怎么养出纲手这种孙女的,每次见面她都像要把她的皮扒了一样。
纲手速度很快,她连桌上的筹码都没管就冲了出去,疗愈型的查克拉输入衣间的体内,衣间的查克拉勉强恢复了稳定,随即扭曲身体企图逃离。
纲手冷哼一声,反手擒拿,钳住她的关节,阴恻恻在她耳边道:“玲也,你再敢动一下看看呢?”
衣间尖叫一声,这次是因为恐惧。
都怪宇智波鼬,她明明一直很小心的!
纲手皱着眉,把地上散落的外套捡起来披回身上,目光极具压迫性地在她脸上一扫而过,确认她再没有出现查克拉失控的情况,才抱胸轻嗤一声:“解释解释吧,到底什么情况?”
恶人自有恶人磨。
陪产水户时衣间从未想过她未来的孙女能压迫她至此地步,她躲也躲不掉,打又不好出手,干脆抱着头一声不吭。
宇智波鼬沉吟了一会,“我们……”
“你们不会是情侣吧?”纲手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怀疑地在他们之间徘徊。
孤男寡女,深夜还待在一起,实在可疑。
衣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您误会了。”宇智波鼬语气很谦卑,即使年纪轻轻便在暗部拥有天才之名,他的资历在传奇三忍之一面前也不够看,“我们只是恰巧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