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
岛上设施落后,没有吹风机,她只能用毛巾一点一点把衣间的头发擦干。幸好衣间很听话,期间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还是那么冰,渔火真心实意地有些担忧了:“是没有喝药的缘故吗?我去再煮一碗药。”
衣间拉住她,眉眼低垂:“不要走。”
她看起来有些可怜。
从她的言行举止和穿的料子看,她平时过的生活应该是养尊处优没吃过苦的,渔火有些心软,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来,轻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衣间微微皱眉,“很清晰的。”
渔火只能安慰她想多了。
总不能真有鬼魂缠上衣间吧。
第二天,渔火依约带衣间去看海上日出,整个晚上衣间都说有人在她耳朵边上说话,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凌晨,渔火拉她起床去看日出,坐在柔软的沙滩上,衣间靠在她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口水流了她满身。
接下来好几天,衣间都说她身边有人在说话。
因为睡眠不好,衣间的脾气肉眼可见地暴躁起来,砸了大蛇丸好几个实验器材,还把这间实验所的负责人阿马奇也扁了一顿。
大蛇丸气的好几天闭门不出,要渔火带衣间离的远远的,别来打搅他。
渔火有些担忧,她不清楚衣间的真实身份,见她每天都要喝那些来路不明的药汁,把她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实验品。
她们这样的实验品,在这些丧心病狂的疯子眼里,连命都算不上命。
她根本不敢把衣间觉得耳边说话这件事告诉大蛇丸,生怕他们知道衣间的精神出问题以后会干脆利落地抛弃她。
实验品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下场逃不掉一个死。
她也再三叮嘱衣间不要把耳边有人说话这件事告诉别人。
衣间神情恹恹,不太理解她的话,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渔火怜惜地看着这个少女,有些感慨。虽然她的□□没有被改造成和她一样的怪物躯壳。但她的心智也被那群人折磨退化到了孩童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