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很快有人注意到,渔火匆匆拿了个小包裹往他手里一塞,压低声音:“快走吧,不然玲也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玲也?”他有些疑惑地念出这个名字,接着笑了起来,“是她的名字吗?”
渔火一副见鬼的表情。
宇智波止水自然地闯进厨房,关切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渔火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大病痊愈的盲人帮她干活。但宇智波止水坚持帮忙,渔火只能挑了一些摘菜的活给他。
两人各怀鬼胎地吃完晚饭。
半夜衣间回来了,她进屋子很喜欢从窗户翻进来,止水之前还迷惑为什么晚上降温渔火还要把窗户开那么大,原来是为了衣间出行方便。
她穿着和服,行动却不受限制,长长的红发上挂了几根海藻,衣间愤怒不已:“大蛇丸不肯给我钱!”
止水没有睡,渔火也没有睡,他们沉默地靠在火堆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衣间一回来就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她很擅长打破沉默,愤怒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渔火和止水就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突然她眼睛一眯,抓住宇智波止水的衣领,“你不许给我闲着,明天就去打工赚钱!”
宇智波止水点了点头。
衣间对他的乖顺起了疑心:“你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快?是不是想通过打工好去联系木叶的人?”
宇智波止水迟疑地摇了摇头。
衣间立刻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居然还想在这里吃软饭!”
宇智波止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呆立在原地,衣间认定他包藏祸心:“你一定是和宇智波鼬一样派来我身边的间谍!”
宇智波止水见她一直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忍不住开口:“我现在已经落到你的手里,毫无反抗能力。”
对啊,这座岛屿四面环海,宇智波止水想跑也跑不到哪去,而且他现在没了眼睛,岂不是任她宰割。
她冷着脸,吩咐道:“把裤子脱了。”
宇智波止水「看」了下渔火,介于他已经失去了眼睛,这个举动只是出于习惯。如果他还有眼睛,看得见东西,这个举动意味着提醒——这里还有第三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