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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背叛了村子,而是村子背叛了他。
所以他在逃脱以后不仅夺取了村子的禁术,还杀了折磨过他的长老们,取出他们的心脏,作为弥补自己的歉礼。
虽然这个举动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各种刺杀追缉之下,但他并不后悔。
因为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村子,同伴,忍者这些本来就是假的,不过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被这些虚假的名头困囿在原地,他的前半生也被这种谎言欺骗着去为别人奉献自己的血与肉。
现在他绝对不会再这么犯傻了。
飞段肯定地说:“你现在就在犯傻。”
过了一个星期,千手衣间也没有苏醒。
角都日常给她擦手擦脚,测探体征,忙前忙后。
飞段觉得这些完全没必要,谁会给一具尸体做护理,衣间的心跳越等于零,体温冰凉,在生物界里他只听过洞螈可以保持心跳在每分钟两次或以下的频率,这种小家伙可以不吃不喝存活十年。
可衣间肯定不是洞螈,飞段怀疑她是不是金钱转生成人,角都跟被迷了心窍一样,什么也不管,整天就守在她身边哪也不去。
他开始还尝试挑衅角都两次,对方完全不上当,对方似乎看透了对付他的方式,那就是完全不搭理。无论飞段怎么费尽口舌,角都都不肯抛下这具尸体。
好吧,他第一次见角都这么紧张一个人,也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如果衣间再不醒,角都恐怕真的会背着她去杀人。干脆对角都说:“让我来试试。”
他把邪神教的项链取下来,套在衣间的脖子上,装模作样比了几个手势,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他扯开衣间的衣服,把鲜血涂抹在衣间的手臂,小腿,还有对应的脏器位置,角都用怀疑的眼神盯他:“你在做人体彩绘?”
“这是仪式!”飞段白了他一眼,“你们这些不信奉邪神大人的异教徒,连生命的真谛都不懂得!”
他这个整天到处杀人的杀人狂有什么资格探讨生命的真谛。死马当成活马医,角都只能任他折腾。
飞段一只手抵在胸膛前,吟诵教义,另一只手压在衣间的胸膛上,鲜血从心脏的位置开始扩散,形成蝌蚪似密集的符文迅速向外扩张,角都凭经验判断出这是一个封印术,衣间雪白的身体很快被飞段的鲜血染的赤红。角都一直认为飞段很适合赚钱,光凭不死的能力,他可以无限量贩卖自己的器官走向财务自由。
可惜飞段只是不死,不是无限再生。
而且他也不像大方到能把自己的器官卖出去给别人用的样子。
衣间在符文的作用下抽搐了两下,她被飞段扶正,坐直身体,口鼻处缓缓渗出鲜血,这场面有点像鬼片,角都满心担忧,但下一刻,衣间缓缓睁开了眼。
目光涣散,表情迷茫,胸前的银制项链爆发出奇异的光芒。
她平日里看东西就不太认真,视线没有焦距,角都甚至无法判断她是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她的胸膛随着在段低声念诵教义的声音剧烈起伏。很快,她剧烈咳嗽起来,喷出一大口鲜血。
角都和飞段被她吐了一身的血,还来不及应对,她突然弹起身,抓住了飞段的手臂。
飞段刚想说你抓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相好,突然脸色骤变,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从他体内被抽离出去,衣间的昏迷不醒并非因为外伤。而是她的查克拉再接二连三的不稳定爆发下无法有效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