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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氧,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通红,趴在岸上不停干呕,衣间只能不停拍打他的背,待他平复下来一些,又要急着下水,衣间拉住他,不解问道:“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是那次比赛你送给我的忍具包呀!”鸣人提起这个就异常激动,表情有些懊丧,“是我忍具装的太多了吗?在河里突然就掉了。”
“那只是个忍具包,”衣间说,“如果你没钱买新的,我可以送你个。”
“那不一样!”鸣人说,“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还是在家长会上送的,它对我很重要……总之,我只想要那个忍具包!”
重要?
衣间不太明白,但对上鸣人固执受伤的眼神,她下意识让步了:“我和你一起找吧。”
她追踪着附着着鸣人查克拉的物体,很快在水中找到了散落的卷轴,苦无,还有那个坏掉的忍具包。
并非是鸣人装了太多忍具,而是忍具包原本就有损坏,一边束带有被暴力撕扯得痕迹,只简单地用胶水黏合在一起,遇水就化开了。
鸣人心疼地抱着坏掉的忍具包大声哀嚎:“怎么又坏了?”
衣间第一次遇见过得比自己还粗糙的忍者,哪有忍具包坏掉用胶水粘的。
鸣人干嚎的嗓门太大了,她没办法,临时找了家商店买了些针线和针,坐到路灯下,借着光线一点点缝补断掉的束带。
鸣人紧紧靠在她身边,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幸好现在是夏天,气温不低,但偶尔晚风吹过,还是能感受到一阵寒意。
鸣人愈发往她身边靠近了。
她的身体很冰凉,可鸣人就像感受不到,一个劲往她怀里钻,还絮絮叨叨了很多废话。
“红头发姐姐,你不是木叶人吗?为什么我没有在木叶找到你啊?”
“你上次说认识我的母亲,那你也认识我的父亲吗?能和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哇哦……别不理我呀!我不是故意弄坏你送我的礼物的,是佐助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说这是他的东西,要我还回去,东西也是他扯坏的……”
说到一半,他想起衣间曾经在训练场呆呆看着佐助背影的画面,意识到告状告错人了,只能丧气地撇撇嘴,“你不会像小樱一样也喜欢佐助那个混蛋吧?那家伙有什么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明我哪里都不比他差嘛,但你们好像就喜欢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的话真多。”衣间瞥他一眼,他立刻又精神起来,软磨硬泡衣间询问起父母的事情。
“你爸爸是黄头发,你妈妈是红头发。”衣间回忆了一会,发现自己对水门夫妇的了解其实很浅薄,不过她很了解他们坟墓的情况。
他们合葬在一起,立了两块墓碑,波风水门的墓碑前总能收获很多反馈。
赞美或者辱骂。
日日不歇。
她突然有些晃神,自己死后会有人给她立碑吗?她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听起来很遥远。但忍者的生命往往就是转瞬即逝的,忍界存活的忍者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几次忍界大战时期,六岁的孩子都会被送上战场。
如果她死了,斑会为她立碑吗?或者是纲手还是长门?
她的墓碑前也会收获鲜花和辱骂吗?
鸣人失望的声音把她从幻想里呼唤出来,“啊,就这些吗?”
衣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