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改,难道衣间还没有长大吗?
对啊,这么多年过去,衣间一点变化也没有。
和谈地点定在宇智波的南贺川神社,双方选出各自代表庄严出席,见证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和解。
作为千手二当家,扉间肯定要出席,全程他都有些焦躁不安,柱间明白,是因为他没有看见衣间。
衣间没有出席。
这么多天,宇智波和千手的和谈到了最终阶段。但是斑一直对衣间的事情避而不谈。
扉间的目光一直在斑身后扫来扫去,已经有些宇智波族人开始不满了,柱间没有办法,只能在全场肃穆的目光中压低声音凑近斑:“那个……衣间还好吗?”
这么近的距离,柱间百分百确定他听见了。但他目不斜视,嘴角紧紧抿起,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柱间有些焦急,他揽住朋友的肩膀,加重了些许力道:“衣间出事了吗?”
斑无法装作听不见,只好扫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你们最好别招惹她,她现在不适合见人。”
不适合,见人?
这句话很诡异,斑不动声色拂开他的手,上前两步,和千手柱间错开位置。
千手扉间面色阴沉地盯着他,但他不为所动。
那真是个糟糕的和解仪式,前脚他们刚宣布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握手言和,后脚宇智波族长和千手二当家打了起来,地点就在南贺川的神社后面,印着两族族纹的旗帜悬挂在上方。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弟弟,争执起来的原因还很可耻,柱间拉架拉的心力交瘁,为了防止和平破裂,他只能率先遣散其他人,回过头,斑和扉间已经打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两人还算有点理智,没有使用大规模的忍术,拽着对方的领子如生死仇敌一般拳脚相加。
“你到底把衣间藏在哪里?”
宇智波斑听到这话反而笑了:“千手二当家管我们宇智波的家事做什么?”
“衣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扉间低吼道,他一向冷静,至少柱间说要和谈的时候他表现的很冷静。柱间看着他们不知道从谁劝起,只能苦恼地揪着头发。
斑玩味地盯着他,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衣间一直都没出现吗?”
“她跟我说,她恨死你了,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了。”
……
空气在一刹那被某种厚重的,压抑的物质填充满。宇智波的深色高领族服被抓出层层褶皱,宇智波斑看见揪住衣领的手爆出根根青筋。
按辈分算,千手扉间应该叫他一声妹夫,可惜谁也不肯和对方扯上关系。
良久过后,千手扉间抬起头,一字一顿道:“你、说、谎。”
他的眼睛红的可怕,目眦欲裂,表情扭曲,“绝对,不可能。”
衣间还在服丧。
纯黑色的丧服,模样没有大的改变,只是原先的长发现在只留到齐耳的长度,背部有宇智波的团扇家纹,离所有人都站的很远。
柱间试图和她招呼,就像那些小时候玩的好却失踪了很久再见面的长辈一样,企图摸摸她的脑袋,夸赞她一句衣间果然还像以前一样漂亮啊。
衣间仿佛没有看见他,直直朝宇智波斑的方向走去。
她轻柔地把斑圈在怀里——这动作有些勉强,即使她算是高挑的个头,对比起斑的体型还是捉襟见肘,她的臂展勉强能完全搭住斑的肩膀,看向他们的眼神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