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回斑的尸体。
“和你有什么关系?”衣间冷漠道,“现在尾兽没有捕捉完毕,不是斑出场的最佳时机。”
带土眯起眼睛,直言道:“因为我不信任你,刺杀纲手的任务你完全没有去做吧,你似乎很容易对木叶的人心软呢。”
衣间往他脸上砸了一大捆东西,带土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些铁质物体碰撞在一起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带土透过扬起的尘土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大串被绑在一起带血的护额,内部藏着忍者编号,是货真价实为忍者所拥有过的物品。密密麻麻看过去,上面大部分都标着木叶的独属标志。
“这样够表明我的立场了吗?”她语气不耐。
带土随手翻了翻,没看见熟悉的编号,看来卡卡西暂时幸存。
他叫住衣间,有些扭捏道:“是人家误会衣间酱了嘛,听说你最近在招人入教,我也可以贡献一份力量……”
他还没说完,就被衣间粗暴地打断了:“不需要!”
等到她的教会真的成立了,第一个教规就宣布宇智波带土乃是污秽之物,所有人见之必杀。
“为什么嘛?”带土精分上瘾,不满地抱怨道,“就连宇智波鼬那种弑杀亲族的家伙都可以入伙……”
衣间脚步微顿。
宇智波鼬在晓内部与人关联甚少的原因不止有他本人性格寡淡,还有一点则是关于他亲手屠戮全族的传闻让大部分人敬而远之。
连小南都不建议她和宇智波鼬走太近。
但是。
“很过分吗?”她转过脸,“杀掉自己的亲人难道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吗?”
她真心实意地感到一点疑惑了。
从小就没人教她关于伦理道德方面的事情,她的父亲对她又爱又恨,很多时候他们都在相互折磨。
如果亲手杀掉自己的亲人是件糟糕到让大部分不能接受的事情,那她一定和宇智波鼬一样,是个坏到无可救药的家伙。
她曾在火之国边境亲手杀掉了想要再度抛弃自己的父亲。
事实上,衣间真没觉得宇智波鼬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她甚至都不觉得那算的上罪行。
如果杀人有罪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要被投入地狱,而且各个村子的影肯定是罪孽最深重的人。木叶的三代火影指使宇智波内部成员屠灭自己的亲族,砂隐村的风影把尾兽封印进孩子的身体里,据她所知,我爱罗不止一次暴走,杀死了很多人。
这些罪孽又该算在谁头上呢?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那就不会存在好人被伤害的局面,如果弑杀血亲真的是不被允许的罪行,那么早在她亲自杀掉父亲时,就应该对她降下惩罚。
可她活到现在都好好的,而且还杀了更多的人,她不觉得那些人和父亲有什么区别,他们都长得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况且,带土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衣间一直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幸好带土没有狂妄到真的想和她打一场,她成功甩脱了这块牛皮糖,并且按照约定在草之国看见了宇智波鼬还有另一位宇智波。
她依稀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夺走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但一只落在宇智波鼬手里,一只被团藏夺走了。
团藏手上的那只估计被根植进了皮肤里,就算拿回来她也不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