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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药师兜在庭院里对练,大概是药师兜给他调配了什么药物,君麻吕使用尸骨脉的能力不弱反强,每次药师兜进攻时都能精准用白骨覆盖被攻击的部位,药师兜被逼的连连后退。
尸骨脉真好用,要是能和写轮眼杂交一下,近战远战都有不俗的实力,她高兴地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兜,兜挖苦她:“说不定还能杂交出更复杂的血继病。”
衣间下了命令,要他务必保住君麻吕的性命,君麻吕的血继病根据每次使用尸骨脉的强度,时间变得严重,大蛇丸知道这件事后就放弃了继续研究君麻吕的血继病,兜手上也没有现成的研究成果,只能从零开始,这些天他几乎没好好睡一觉,眼底泛着淡淡青黑。
即使这样,衣间还是把他拉住讨论那些有的没的:“你不觉得君麻吕很可怜吗?大蛇丸死后他一直都故作坚强。”
兜觉得自己最可怜,他一边要管君麻吕的病,一边要替衣间处理教内琐务,偶尔还要和宇智波止水玩一玩宫心计,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
他其实也很想为大蛇丸的死悲伤一会。但他刚想坐下来好好思索人生的意义,教内的工作就一个接一个压来。
衣间继续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我经常看见君麻吕半夜不睡觉,对着月亮睹物思人。”
兜想问你为什么知道他半夜不睡觉还对着月亮睹物思人,你们俩房间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吧!
“我们得关心一下君麻吕的心理健康,他现在只是在硬撑。如果哪一天他想不开了偷偷自杀怎么办?”
兜不耐烦地敷衍道:“他是忍者,心理问题应该学会自己解决。”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他的心脏健康,再做下去他要猝死了。
衣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兜,你知道尸骨脉这个血继限界多珍贵吗?君麻吕是最后一个拥有这项能力的忍者,我们应该要把他保护起来。”
她说这话的态度就像大名给那些濒临灭绝的奇珍异兽建个篱笆围起来。
兜揉了揉酸胀的眼角:“写轮眼也剩的不多了,你还是去关心一下佐助吧。”
衣间却觉得不用担心,她说自己可以实现写轮眼量产计划。
“如果又是要杂□□种的方法,面谈。”
“非也。”衣间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耳朵边说话,药师兜不明白她这个举动有何意义,这一片都是她的地盘,“你知道志村团藏吗?他手上种着起码有十几只写轮眼。”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药师兜身形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若无其事道:“你从哪得知的这个消息?”
“我上次去木叶亲眼看到的!”衣间越说越激动,鼻尖几乎要戳到他的眼镜上,“你说我们把那些眼睛抢过来,教内人手发一个……”
兜打断她:“你打算怎么夺走志村团藏身上的写轮眼?”
“当然是直接杀了!”
“怎么杀?有计划吗?有组织吗?有应对方案吗?怎么保证在不损坏写轮眼的前提下杀死对方?”兜一口气讲了一大堆,目光锐利。
衣间讪讪道:“你说话真顺溜。”
药师兜深吸一口气,指向门:“现在给我走,不然留下来处理文件。”
衣间跑的飞快。
她的创意不仅没有受到药师兜的认可还遭了对方一顿教育,说什么现在她是一个组织的老大,思维不能像以前那么简单,做每一件事前都要思考后果。
宇智波止水慢悠悠撇去茶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