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的品尝到了辛辣的酒液,衣间只觉得他这模样可悲。
“值得吗?”
为了木叶。
自来也反问她:“离开木叶值得吗?”
她说:“值得。”
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作答,自来也愣了下,旋即笑起来,“可怜的,迷失了方向的笨孩子啊,让我为你指引新的方向吧。”
他示意她取下自己腰间的卷轴,抽出一根手指,在干涸的沙地上磨了又磨。直到鲜血淋漓,他用沾血的手指在卷轴上画了几个奇奇怪怪的符号,塞进她的怀里。
“就算是反派,也偶尔会动摇吧,”他的面容枯槁,气若游丝,想来回光返照也是有一定时限的,“尤其是你啊,衣间小姐,最渴望救世主降临的人反而选了一个毁天灭地的魔头。如果你后悔了,就打开这个卷轴吧。”
“这里面难道会有救世主吗?”衣间讽刺道。
“当然,”自来也语气肯定,就跟平日里和酒肆赊账信誓旦旦说自己肯定会还钱的姿态一样,“有朝一日世界毁灭,救世主最先拯救的肯定会是你这仿徨的灵魂。”
“你快死了,所以才说胡话。”衣间说,“你有什么遗愿吗?简单的我可以替你完成。”
自来也思考了一会,轻声说:“把我的尸体扔到海里吧,我不想大蛇丸那家伙拿我的尸体做文章。”
“大蛇丸已经死了。”
“死了?”自来也的表情凝固在这一刻,脸上的情绪很难辨认,又像悲伤又像愤怒,又或者说是早有预料,“这家伙无论干什么都要比我抢先一步……”
他渐渐没了声息。
衣间遵循他的遗愿,把他扔进了海里,为了确保尸体不会浮起来被人打捞走,她还在自来也的尸体上绑了好几块实心石。
这场面看起来像诅咒。
但她内心是真的希望自来也能获得安宁。
忙完这一切,她才有空检查自来也给她的卷轴。
没有机关,没有要命的忍术,没有沾毒的武器。如果不是里面偶尔传来微弱的查克拉运动,衣间以为这就是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