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他顺从欲望,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腹部,这样以便感受她每一次说话时气息的流转:“我们出去后还会再相见吗?”
“会的。”女人肯定道。
新婚之夜,一个听起来美好,细剖下来不可沾染下流俗事的夜晚,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也没干。
鸣人只觉得自己回到了母亲的子宫睡了一觉。
第二天,梦醒人散。
衣间讨厌告别。
有预料的告别彰显着无能为力的事实,大多还要配上煽情的眼泪和说词,她不太习惯这些,有意避开,特地选择了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刻离开了妙木山。
大蛤蟆仙人让志麻领她离开妙木山,同样是仙人,志麻看起来就很矮小,送她离开时欲言又止:“你不和鸣人告别吗?”
“没必要。”她丝毫没有欺骗小男孩感情的心虚,也对这里没有丝毫留恋,志麻有些不满地抱怨,“哎呀,真搞不懂你们这群年轻人现在的想法。”
她没有回话。
离开妙木山后她可以自由调动身体里的查克拉,力量恢复的感觉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失踪了这么久,还好伊麻教有高层维系,君麻吕角都他们估计正着急她的下落。
可她一点也没有回归那里的想法,掉头去了木叶。
没有通报,也没有大张旗鼓,潜入木叶对她而言轻轻松松,这里的忍者的警戒性真是低的可以,她轻车熟路沿着陌生的街道去到了熟悉的房子前。
厚重的门上有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封印术,她张开嘴,吐出一枚钥匙,轻松解开了尘封几十年的枷锁。
这里和她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依赖主人严谨的性格,卷轴被按种类整齐归纳在书架上,抽屉里除了书本还是书本,她翻了一会,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用过的发带,还有在木叶创立前,她戴过的千手护额。
保存完好,定期上油维护,护额边缘被擦的锃亮,只是一些去不掉的血污和磨损的痕迹证明这物品年代久远。
她站起身,这间屋子大概几十年没有人居住。但屋内设施保存完好,没有落灰,可能是使用忍术维持,她找到了他当年为她建的秋千,坐上去,还会摇晃,发出轻微的咯吱响声。
她坐在秋千上,拆开了那枚银亮的千手护额。
果不其然,铁片的夹层里刻着一个飞雷神术式。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到处翻找,凭借对屋主人性格的了解,她很快找到了书桌底下隐藏的暗格,触发机关,一个小小的格子弹出来,里面只放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上设置了几个隐藏术式,她打不开,干脆用力把它掷在地上,四分五裂,她在一堆碎片里找到了一小段樱绢绳,是婚礼上新娘用于固定角隐的,因时间过去良久,有些褪色。
她盯着那段绳子很久,很久。肩膀逐渐垮下来,她伏下身体,趴在书桌上,以前他批改公文累了,也会像这样趴在书桌上小憩一会。
“那天婚礼你来了。”她闭上眼睛,语气很轻,像在和回忆说话,“为什么没有出面带我走?”
没有回答。
不会再有人回答她了。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灰尘,由阳光一照,金灿灿的,美丽的不似现实。书房后的挂钟定时定点发出沉闷的响声,悠久鸣长,将她从梦中惊醒。
大概是失去了心脏的缘故,她居然没有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