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宁愿看到斑布满皱纹,沟壑纵横衰老的脸,也不想看到这些年轻的脸庞。
她抱着膝盖哇哇大哭起来。
角都无措地站在她身边,从小到大他也接受过关于怎么哄过孩子的教育,止水和鼬稍微有一些经验,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一人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一人轻柔抚摸她的脊梁。
君麻吕噌得一下站起身,“我去护送兜老师!”
“你们都是废物!”衣间哭的更厉害了,“你们都是废物!”
她也是废物,没有从柱间的手下保护好斑,没能劝服斑共享她的生命力,让斑老死,也没能像带土一样布置严密的计划捕捉尾兽,现在连复活斑都做不到。
她想再次使用以生转生,但是以生转生只能把斑复活到他死前的状态,兜说他可以让斑恢复到巅峰时期,她现在其实已经不在意斑是年轻还是衰老。但是斑肯定不乐意以衰弱的姿态再次重生。
她想起她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里看到斑的尸体的那一刻。
心脏骤停,全身血液都僵滞在这一刻。即使早有预料,但她还是觉得在某一瞬间,世界崩塌,七零八碎,怎么拼也拼不好,她看着斑胸口前的伤口,突兀有一种冲动,想把自己藏进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听,和斑的尸体一起在雨季慢慢腐烂好了。
药师兜回来时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欢迎仪式。
至少以前没那么多人迎接他。
他感到莫名其妙,平日里对他爱答不理的角都看见他时如释重负,那模样像恭迎圣主降临,他拉着他飞快往室内走,嘴里不停道:“你终于来了!”
忍者联军打过来了?不,这还不至于让角都这个老东西这么惊惶。那位教主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她身边有宇智波止水和鼬看着,就算犯蠢也应该有个界限……
角都拉着他的斗篷外帽,几乎是提着他跑了起来,一阵冷风刮过,他终于踩到实地,眼睛适应了晃动的光线,他看见两颗核桃。
准确来说,是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
他不确定地推了推眼镜,确定自己没看花眼。
那个趾高气昂,魔王在世,对所有人颐指气使,高高在上,恨不得把全天下的人变成她的私人奴隶的千手衣间顶着红肿的眼皮,用力地擤着鼻涕,幽怨地瞪着他。
他吓了一跳:“你被人打了?”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她的音量快要把他的耳膜震碎了,手揪住他的衣领,药师兜很快感到窒息,在她试图把他掐死之前他艰难地取出封印着的斑的卷轴。
衣间劈手夺过,检查卷轴里的物品,珍重地抱在怀里用脸颊摩擦。
药师兜揉了揉被衣领卡的酸胀的皮肉,没好气道:“你有恋尸癖吗?”
原本他还以为她会问问他谈判成果之类的,结果这还是高看她了。他无法想象带土是怎么忍受她这么多年的。
可能是刚哭过,她的声音还有一点沙哑:“你根本就不懂。”
“你根本就不懂,衣间。”承载了她前半生爱与恨的男人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爱是分很多种类的。家人的爱,夫妻的爱,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职责,扮演着他人世界的角色,世界上没有谁只需要谁的说法,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家人。但你以后也可能会是另一个人的朋友,另一个人的妻子,最后成为另一个人的母亲,这些是不可以混杂而谈的。”
不,不懂的才不是她。
这个世界已经为忍者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