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灵兽吗?”带土只见过忍者对自己的通灵兽如此珍惜。
“不啦,”另一只白绝说,“衣间酱经常会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当成朋友,你只要等她新鲜劲过去就好了。”
“但是,”它揪住一只飞蛾的翅膀,将轻薄的蛾翼撕开,怪异的五官咧开嘴,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只要不让她知道,你想怎么干都可以哦。”
那些丑陋的虫子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几下,然后死掉了。
太轻易了。
不管是捉住它的一瞬间,还是撕裂它的翅膀的时刻,这些虫子所能做的只有不停扭动身体,然后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和外面发生的事没什么不同,人被抓住,被刀剑撕裂成两半,然后等死。
鲜血四溅,五脏六腑从被划破的肚子里流出来,零落丢弃的四肢。
他刻意抛弃的回忆,在战场上的见闻,随着衣间白天轻飘飘丢弃的忍者尸体翻涌而上。
他趴在床沿边,忍不住干呕起来。
夜晚他做了噩梦。
梦里那些毛绒绒的飞蛾围绕着他飞来飞去,撕裂的翅膀可怜巴巴垂在身后,卷曲的口器耷拉着,就像肠子一样垂下来,它们默不作声地盯着他,复眼如同被分割成无数片的镜子,每一片里都倒映出他的影子,镜片里的他也变成了被撕裂翅膀,躺在地上挣扎的丑陋虫子,他忍不住大叫出声,从噩梦里惊醒,对上一张苍白的面孔。
“嘘——不要吵,我是瞒着斑偷偷跑过来的。”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玫红色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晕出奇异的色调,带土剧烈地喘息着,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是来杀我的吗?”
“自恋!”衣间一甩头,长又密的红发打在他的脸颊上,疼痛让他的意识从虚幻的梦境里剥离出来,她仰着脖子,盯着昏黄的矿灯看,“我来找小丽,它不见了。”